精彩试读:
这句话轻飘飘地砸下来,忽然把我心里最后一点想好好沟通的念头砸没了。
我盯着他。
“师兄?”
两个字。
紫砂壶很漂亮,壶身刻着松鹤延年。
二姨拖长了声音。
我原本也准备了一段话,写在手机备忘录里。
“嗯,后来毕业了,就留在师兄公司帮点忙。”
沈砚白脸色沉了下去。
我爸看见我,抬了抬手。
许知遥赶紧把礼盒递过去。
二姨看了一眼沈砚白。
我没有说话。
现在他看着我,眼里有压着的心疼。
今天是我爸寿宴,六十大寿,一辈子只有一次。
那把椅子比其他椅子矮一些,靠背也窄。
“说是师妹。”
我妈坐在我旁边,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