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我转身看着他。
\”但账本没有消失。\”
\”顾国公。\”我站起来。
沈令仪进书房的时候，妆已经花了。
\”殿下笑什么？\”
顾衡猛地抬头。
\”说。\”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\”方进在鸾仪卫，替我盯着朝堂的风向。\”
\”殿下……您一直都没忘？\”
\”军粮案……是老臣一人所为……与家中妇孺无关……\”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踱步到我面前，俯下身，拍了拍我的肩。
他终于跪下了。
我叫他\”顾国公\”，不是\”顾伯父\”。
最后，他扭头看向顾衡。
\”让她进来。\”
然后是韩彪的爹，康安侯。
陈老帅记着。
铁山咬着牙，松了手。
\”蹲着的，是虎。\”
\”我不是来杀你全家的。\”
\”还有——七殿下不能碰！\”
\”我说，去把刀挖出来。\”
他停下。
我突然笑了。
肩膀在抖。
门房看到我的车驾，先是一愣，然后赔着笑小跑出来。
\”但从今以后——\”
他们只是跟我一样——忍了十年。
\”贪墨军粮三十二万石，按律——\”
我翻了一页手里的经书。
—
\”嗯？\”
我的声音很轻。
她的手僵在我衣摆上。
\”你以为他真的是条废狗？\”顾怀远的声音嘶哑。
【第九章】
我沉默了一息。
她没注意到——
韩彪闻言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\”还有呢？\”
\”不急。\”
\”不是为了忘。\”
—
\”朋友送的。\”
\”主犯斩首，从犯流放，家产充公，三代不得入仕。\”
\”七殿下？就那个吃斋念佛的废物啊。\”
借出去已经是逾矩。
我坐到椅子上，拿帕子擦脸上残余的酒渍。
\”这世上的仇，报不完的。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