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沈慕云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我的脑海嗡了一声。
那天顾念瑶拿了两个信封回去,不知道她最后选择了哪个。
“你可以让他找宿管大叔,或者找学校的电工。”
“医生,我女儿怎么样?她怎么样了?”
她说:“这位同学,法律讲对等,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,我们追求的补偿是合理的补偿。你说的这个,就不是补偿了,那是情感绑架。”
“那还能怎么办?事情已经发生了!”她有点烦躁:“亦安,我知道你委屈,但林伟他家境不好,又差点没命,你就当可怜他,多体谅一点,行不行?”
工作很忙,很累,每天要查阅大量的案例和文献。
“他自己没嘴?需要你替他道歉吗?”
我扶住墙,才没让自己倒下。
天快亮的时候,一位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。
“为什么?到底为什么?那个臭丫头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照片上,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人,靠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,笑得灿烂。
顾念瑶明显松了口气,以为我退让了。
我搬回了学校宿舍。
我知道瞒不住,就跟他们说实话,我们分手了。
“那不一样!他信不过别人!”
我将手里的毕业证,慢慢卷好。
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