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和她的呆板无趣不同,谢舟珩嚣张肆意,行为浪荡不羁,不受任何约束。
那年春日,她随长姐赴宴,被长姐的几个好友围着奚落:“沈二小姐整日躲在闺阁学规矩,哪有半分你姐姐的气度?”
谢舟珩冷笑:“不是你做的,还能是谁?我可没忘记,当年我和别的女人坐花船时,你一把火烧了整艘船的疯样。”
两个孩子没想到,她会是这样的反应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见她不为所动,两嘴一撇哭了出来。
亲信见她心意已决,只能压下心中的惊疑离开。
他听到她这么说,他本该高兴的,讨厌的人愿意和他和离,并且永远不会出现在他面前,永远不会再约束他。
长姐六岁能吟诗,她十二岁还背不全《女戒》;长姐敢做敢闯,她只敢在院子里绣花;长姐随口说句俏皮话就能逗得爹娘开怀,而她费尽心思端茶递水,也只换来一句“木讷”。
她不许他离家超过半日,他就日日留宿青楼,把酒言欢;
她转身,从抽屉里取出管家玉佩,递到他面前:“既然侯爷不信我,这管家的职权,便交给苏姑娘吧,往后你们便再不必担心我插手了。”
这个女人每次管起他来都声势浩大,带人砸门摔东西样样来,整天无趣地跟在他屁股后面,要求他恪守礼法。
从谢舟珩将她们丢给自己照料开始,她就对她们呕心沥血。
她不许他再去见对他有过救命之恩的青楼花魁苏落儿,他就夜夜在她身上耕耘;
谢小侯爷这辈子最厌恶的人,是她;最想报复的人,也是她。
她刚下马车,一块石子便精准地砸中她的额角。
“罢了,如今你姐姐回来了,侯府夫人的位置就还给她吧。”
春桃眼眶一红,将玉镯推了回去:“奴婢不走,这些年,奴婢早就将夫人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了,夫人去哪奴婢就去哪,奴婢永远陪着您。”
虽然说不上将她们视如己出,但想到同为女子,还是很用心的请来最好的嬷嬷教她们读书识字、刺绣礼仪,让她们有一技傍身。
她身子微微发抖,泪珠滚落:“我虽身份低微,可从前也是卖艺不沾身的,我有自己的自尊,若是侯府容不下我,我带孩子们走就是了。”
第三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