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靳沉舟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垂眸将林婉意抱起来,语气冰凉透骨。
“不识抬举,还敢踢我,贱货……”
“你敢算计我,我就敢报复回去。”
姜涵月闭上眼,眼角划过一滴泪,随即打了个电话。
她父母早就移居墨尔本,在当地大学担任教授。
没成想靳沉舟却直接断了她的餐食,不许仆从给她送饭。
姜涵月冷笑。
靳沉舟跪在她脚边,拿出她送去拍卖的婚戒,素来冷峻的男人满眼祈求:“我们今后好好过日子,可以吗?”
靳沉舟脚步顿住,脸色阴沉难看,捏紧的指骨都发出咯吱声。
宾客已经散去,按着姜涵月的保镖也都撤走。
“没你说话的资格。”
惨叫划破夜空,她满脸是血地吼:“你敢打我?!”
靳沉舟一身高定西装,更衬得肩宽腿长。
他不容置疑:“明天会给阿司举办一场宴会,你必须到场,否则别怪我强行把你拖过去。”
晚秋的夜风凛冽,姜涵月不知道跪了多久,膝盖麻木冷痛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姜涵月去他公司当众揭露林婉意当小三的事实,却被靳沉舟让保安强行将她拖走,送进警察局。
姜涵月冷着脸,抬手打了她一个耳光。
姜涵月一惊,连忙下楼,却看见刚刚进门的靳沉舟接住了林婉意。
姜涵月只觉得恶心。
话音落下,屋门被外面的人打开。
姜涵月面无表情,声音微哑:“你以为我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?”
晚上姜涵月在会所点了十八个男模,清晨靳沉舟就将那十八个人都套上麻袋扔下了海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打人,自己也应该尝尝这个滋味。”
姜涵月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,才面色苍白地蹲下去,浑身颤抖不止。
姜涵月像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,荒谬地扯扯唇角,却没有了从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。
她用装在靳沉舟的定位追踪到酒店,将穿着浴袍的林婉意推下楼梯,自己也被她扯了下去,送往医院昏迷不醒。
不管是奢侈品,名牌包,还有无数珠宝项链,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总值上亿美金。
姜涵月懒得搭理她。
靳沉舟控制欲极强,又只手遮天,如果他不肯放过她,那她是逃不掉的。
而靳宇司,每天都会抓老鼠蟑螂这种东西塞进她的房间,甚至还会故意打湿弄脏她的床铺。
第二天,姜涵月去医院取消人流手术。
靳沉舟眼神微动,原本阴沉的脸色似乎有些缓和。
随着一大笔钱汇入她的账户,靳沉舟也找上了门。
姜涵月移居澳大利亚的相关手续还需要一定时间,她准备先处理好国内的财产。
即使复婚之后怨他恨他,她也只是故意装装样子,从来没有真正背叛过他。
直到靳沉舟要她向林婉意学习如何照顾靳宇司。
姜涵月体内的药性还没有过去,浑身无力地被按在地上,膝盖狠狠磕在冰凉刺骨的石子上,疼得她浑身一抖。
林婉意状似惊讶,看向她时却丝毫不掩饰得意:“呀,姜小姐也太过大胆,竟然在这里和这么多男人……”
宴会觥筹交错,衣香鬓影,宾客几乎都是手握权利和财富的政客商人。
男仆连滚带爬地下楼,哭诉道:“是姜小姐勾引我,都是她……”
“但是我发誓,我爱的人只有你。”
姜涵月痛得蜷缩在地上,鲜血顺着腿流下来,一片模糊中,她看见靳沉舟将小男孩抱起,急急转身去找医生,没看一眼地上的她。
之后,姜涵月自觉任务完成,想要提前离开,却感到身体一阵发热,连带着头晕脑胀,意识都开始混沌起来。
她再也不会回头了。
膝盖跪出来的淤痕不住刺痛,手臂大片靳沉舟拖拽她时的擦伤烧灼般疼。
林婉意挡在靳沉舟面前,大声维护道:“姜小姐,你故意折磨靳哥这么久,他受不了才来找我,你没资格怪他!”
一开始她还会被吓得魂飞魄散,但后来已经被磋磨得麻木。
宾客的目光隐晦又鄙夷,赤裸裸落在姜涵月身上,任她怎么蜷缩身体都无济于事。
靳沉舟转头给她买了位置更好的三层洋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