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阿娘为了你们熬坏眼睛,如今不过让你搭把手,你便推三阻四。沈清禾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“等忙完你阿姐的婚事,阿娘再往你的粗布嫁衣上缝几朵花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”
阿娘眼睛笑成了一条缝,颤巍巍地摸着姐姐的衣袖。
她不是忘了,只是将属于我的东西给了阿姐。
而同一时刻,沈家正为阿姐的婚事忙得人仰马翻。
阿娘也斥责我不懂事,还说外祖母若活着,也会希望阿姐嫁得风光。
阿姐进女学,她卖掉外祖母留给我的玉佩,说以后会赎回。
碎瓷划破我的裙摆。
兄长将她护住,回头瞪我。
阿娘握住我的手。
“妹妹若介意,我还你便是。可顾家给了那么多聘礼,我若没有像样的回礼,岂不叫人笑话?”
“针脚细密,亲家母费心了。”
那只手修长而温暖,稳稳停在我面前。
“清禾,你自幼最懂事,怎的临到出嫁,反倒越来越不省心?”
我问兄长,他不耐烦地说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