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一分，也没有少一分。
许秋萍松开手，又补了一句：
何叔看了看面馆门口，声音压低。
“孝顺？她现在就开始跟我摆脸子了。”
“为什么教育专项款会用于邱泽宇购房？”
“妈，你怎么来了？不是说身体不好不跑这一趟吗？”
可首付款流水、聊天记录、许秋萍的当庭陈述都指向他受益。
“你表哥是许家的根！他买房结婚，家里人帮一把怎么了？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，最后还不是嫁人！”
喉咙里像堵住了铁块。
“学校有勤工助学岗位，我帮你先登记。临时补助也能申请，不过到账要时间。”
“月迟，你怎么能报警抓你表哥？他从小多疼你，你忘了？”
民警问我是否需要申请人身安全保护相关帮助。
“家长您好，我是蒋月迟的辅导员。学生目前生活费不足，入学费用也没交齐，学校可以协助申请临时困难补助，但需要监护人提供真实情况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闻霜把手机推回给我。
许秋萍终于消停。
每一条，我都截图保存，不回复。
邱泽宇伸手来抢桌上的复印件。
“当年我给你们的钱，还剩多少？”
舅舅给我打电话，语气硬邦邦。
许秋萍一下炸了。
最后，我还是跟许秋萍回了家。
她眼泪一下流出来。
“应该在她手里。”
9.
闻霜挡住她。
许秋萍被推进去前，还在看我。
“生我不是你伤害我的凭证。”
“存在你妈名下，但协议写明用途。你奶奶不识字，只按了手印。后来厂子改制，很多档案散了，我也是前阵子整理旧柜子才翻到复印件。”
我坐在缴费窗口旁边，等医院出具需要家属联系的文件。
“邱泽宇买房的钱，有没有用我的教育款？”
“大学一个月一千，想要就先挨一百巴掌。”
电视里放着热闹的家庭剧。
生活慢慢回到正轨。
祝青禾看着我。
“蒋月迟，你真要做这么绝？房子写的是我名，你能拿我怎么样？”
闻霜看了眼屏幕。
许秋萍的声音清清楚楚钻出来：
医生愣了一下，立刻明白。
我低头把碗里的米饭扒干净，没接话。
“本案争议焦点不是母亲是否履行抚养义务，而是特定用途款项是否被挪用。”
旁边送孩子的家长都拎着牛奶水果。
“那是我的钱。”
“生活费呢？”
他身后跟着舅妈。
“姑，当初是你自愿帮我。现在我也给你交了押金，你别寒人心。”
舅妈夹了一筷子鱼，酸溜溜地说：
许秋萍每天发消息。
“蒋家的老太太，别欺负我们许家没人。你儿子死了，秋萍守了这么多年，你还惦记钱？”
“许女士，您已涉嫌对成年学生进行威胁和骚扰。学校会保留监控，并建议学生报警。”
“是你把我逼到学校门口挨巴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