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第二天早上,我去了我爸的工作室。
换成了另外三个字。
“您觉得怎么样?”
“这死丫头,脾气越来越大了。不就是没借到监视器吗?闹离家出走这一套,几岁了还玩这个?”
不是离家出走的杂乱,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整洁。
那种眼神,我只有在看着他的背影时才会有。
但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跟他们耗。
从平潭岛回来,已经是周一的晚上。
“你专心把《岁时记》剪出来,下周台里可是直接送审的。你姐就是因为受不了自己水平比不过你,才故意拿机器说事给自己找台阶下。不用管她。”
所有的设备,是我爸拉着老脸找台长批的条子。
我从包里拿出一把备用钥匙,又摸出了一张银行卡。
写下了一行字:
“朝曦啊……那个机器,没在我这儿啊。”
我说不出话。
一直到五十分钟的片子播完,灯光亮起,掌声响起。
“适合她?”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。
今天下午,我的毕业成片在学校一号放映厅首映。
他摘下外套,走向客厅,声音里透着冷漠。
门被推开了。
床铺被拆洗得干干净净,折叠整齐放在床尾。
上面堆满了各种带子和储存卡。
我握着鼠标往下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