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儿子带儿媳给二老敬茶。”
她的眼里没有怨恨,也没有不甘。
“他娶了我。可他心里装的人,从来是你。”
只有我知道,他在等什么。
婆母当场便沉了脸。
婆母没有说话。
“笑了笑了,终于笑了。”
跟来的几个世家子弟也跟着起哄。
梁靳抒闭上了眼睛。
众目睽睽之下。
婚后,梁靳抒待我相敬如宾,却始终疏离。
长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终于再也撑不住,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“谢你成全。”
分府的消息传到长姐那里时,她正坐在窗边喝安胎药。
走到门口,长姐又回头看了看我手里的发钗。
我在她对面坐下。
似乎在做一个好梦。
他哈哈大笑。
“劳梁大郎挂念,已经大好了。”
她忽然晃了晃,然后整个人软倒在地。
镜子里的姑母亲也笑了笑。
他的脚步声比我重,踩在青石板上,哒哒哒的,很有节奏。
“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梁家那边已经开口了,梁二郎愿意负责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没接话。
走出几步,便撞见梁获原。
婆母放下茶盏,皱了皱眉。
如今她又要我懂事。
“你不再想想?”
她抬起头看我,眼眶泛红。
“婗婗,宴会散了,我送你回府吧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,郑重而温柔。
又是懂事。
他笑得更开心了,蹭地站起来。
婆母的语气也不客气。
可长姐实在不是这块料。账目记错、银子算差、连下人的名字都记不全。有一回她把采买的账单算错了整整五十两,婆母查出来后气得摔了茶盏。
“我闹,她便更厌恶我。我哭,她便觉得我小家子气。我不争,她反倒能对我有几分愧疚。”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说出一句。
长姐拉了拉母亲的袖子。
湖边一众官员、管事、丫鬟小厮,无人再敢多言,慌忙四散跑动。
“凭她比玉儿懂事?凭她从不哭闹?凭她受了委屈也往肚子里咽?不会像你大女儿那样会哭会闹?”
“嗯。”
“梁家大郎、二郎到——”
有时是波斯来的香料,有时是西域产的玉石,有时是一大包干果蜜饯,打开包裹时还会掉出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,上面是他那手鬼画符似的字——
“我……”
“你可曾替他备过一顿热饭、缝过一针一线?”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“婗婗,那我先走了,你和二郎好好的。”
她没有往外跑,反而来了我院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