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序说：「陆清不……」
他拉住我，握着我手臂的力道有点紧。
原来他曾经有过这样轰轰烈烈的恋爱。
一转头，看到傅言序站在门口，脸色难看。
他皱了皱眉。
然后转身。
我跟傅言序在一起的时候，也偶尔会吵架。他永远很平静，平静地看我生气，平静地劝我安静。
陆清的脸一瞬变得惨白。
「而且，事实上，这个晚上我会和陆清一起在飞机上度过。」
「再看吧。」我低着头敷衍。
她笑着，对我们经理点头，对傅言序笑，像没有看到我。
我抿唇：「我觉得不方便，让她自己去旁边其他地方吃。」
「我来接言序总。」
得不到我的回应，傅言序一动不动地看了我很久。
他曾厌烦地回怼我：「我要是真想和陆清发生点什么，你就算知道了我每天要去哪、去做什么，又有什么用！」
「她这么喜欢掺和我们的事情，以后是不是我们俩睡觉的时候，她也要睡在中间啊？」
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他却绷紧了神色。
我每天哭，直到一周后的一个暴雨天。
张了张嘴。
那是我见过的，他最失控的时候。
才发现，自己真是井底之蛙。
我们两家公司现在有合作的项目。
经理极有眼力价儿地接话：「原来有佳人在等，怪不得傅总这么急着走。」
说着，她抬手摘。
他满身雨水，狼狈得毫无形象，紧紧抱住我。
一路向外走。
被餐厅的人送到医院时，神志已经不是很清楚。
我们僵持着，他的脸色越来越冷。
会议结束，他走到我身边，我正打算快走两步错过他，被他抓住手肘。
我整个人怔住。
「我的天，近距离看傅总更帅了！真羡慕他老婆！」
「傅总的微博上现在还能翻到几年前的初恋照片，分手了都舍不得删，但你看有一张他老婆的照片吗？」
我皱了皱眉，低声妥协：「好，我知道了。」
陆清回来后，我有一段时间过度的神经敏感，总是问他去哪里了，和谁去。
「【图片】我有收藏。」
很慢地出了一口气，才缓缓问。
得到满意的答复，他松开手。
我定睛看向他身后的陆清：「为什么她也在？」
我往被子里缩了缩，闭紧了眼睛。
「呵呵，羡慕他老婆不如羡慕他初恋，刚回国就被安排到身边做秘书，听说住的地方也是傅总的私产，命别太好！」
「你每次都说没时间。」
「乔宣！」傅言序喝断我。
「算了吧。」
没有吃跨年夜的饭，没有再回头看我。
吃饭时，朋友见我瞧了好几眼旁边桌的小女孩，随口问。
「你让她走，好吗？」
最后说：「你要是不想去看了，可以自己回去。」
他盯着我，执拗地不肯松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