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创业。做芯片。比这里做得更好的芯片。”
“Dear Mr. Richardson，I am available for a video conference this Friday at 10 AM Beijing time. Looking forward to discussing the XR-7 licensing terms.”
走近了才听见声音。
我找了张空椅子坐下。没有电脑，没有工位，门禁被停。
仲裁委受理了。
第18章
“劳动合同里有保密条款——”
“顾念的总裁位子保住了，但被削了权。董事会成立了一个临时技术委员会，直接管研发和专利事务。她现在连人事权都被限制了。”
把水杯放在桌上，打开电脑。
“挺好的。”
还不到时候。
林奕回得很快。
“进来。关门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。久到屏幕自动熄灭，又亮起来——部门群有新消息。
周五上午十点。
“韩子墨，对你来说是什么？”
“确定了？”
高通亚太区副总裁的邮件还静躺在收件箱里。两个月了，没有追问，没有催促。这说明他们有耐心。也说明那个报价是认真的。
看到第三样的时候，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辰芯科技在科创板上市。发行市值一千两百亿。
我把那份协议从口袋里掏出来，摊在餐桌上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“这是一份竞业限制协议的补充条款。韩助理的意思是，鉴于你掌握公司核心技术机密，需要你补签这份文件。签了之后，离职两年内不得加入同行业公司，也不得自行创办同类业务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她的目光闪了一下。
“证明了一件事——我从来不是因为你才有价值的。”
“陆哥，你今天好像情绪不太对。”
“你的授权确实终止了。你发公告说’正常推进’，这是信息披露违规。交易所会查的。”
这个数字每次出现在财经新闻里，评论区都有人提到我。
消息传得很快。全公司都知道，那个年终奖五块钱的副总监，昨天跟总裁闹翻了。
“顾总的意思很简单。你把婚前协议签了，竞业限制签了，专利争议的事我们走内部和解。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副总监，年终奖的事下一年度重新评估。大家都体面。”
“你准时到。别空手去，妈最近在吃那个高山燕窝，你买两盒。”
她的表情冷了下来。
“耀星需要XR-7的技术授权。”
加上那份婚前协议里的知识产权条款。
估值突破五百亿。
“明白。”
看见我，她站起来。
但扎得很准。
顾念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饭桌上，韩子墨自然地坐在了顾念右手边。给顾太夹菜，帮顾念倒水，聊天的话题从公司业务到行业八卦，滴水不漏。
他嘴角带着笑。那种笑我很熟悉，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看“穷亲戚”时的表情。
像个外人。
她的声望也受了重创。
顾念走进书房，我跟了进去。
“我投了这么多年，第一次见到有公司还没运营满一个季度就能盈利的。”
然后关了手机。
“是公司的项目。”韩子墨纠正我。“公司有权调配资源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。“陆副总监，什么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