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文件夹放在她旁边的椅子上。
我的手握紧方向盘。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她拿着验孕棒站在卫生间门口，脸上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笑。
“以前你会说’不用那么辛苦，家里有我呢’。现在你说辛苦了。”
“嗯。闻到了。”
调查她。
”那你安慰她了？“
我蹲下来。
她看着我，嘴唇在发抖。
”没有。随便问。“
和林婉手机里那个”赵总“对上了。
”你别怕。“我说。
“你根本看不懂。”
”你错了？陈默，你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？你当了九个月的法官、检察官、陪审团。你在心里审判了我九个月。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，你已经给我定了罪。“
那她没有出轨？
”母女平安，是个女孩，六斤二两。“
”妈。“我打断她，”我心里有数。“
她擦了一下眼泪。
”王主任，我想再做一次????分析。“
”所以我不希望她辞职。“
我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孩子出生后，第一时间取样。
”你找我什么事？“
”我跟你说，小婉那丫头哪里都好。有学历有能力，嫁给你不嫌你家条件一般，婚后也没闹过事。你要是让人家寒了心，人家拍屁股走了，你上哪再找这样的？“
赵明远看到我，站起来，伸出手。
我走进书房，把门关上。
“完全不一样。”
”为什么不让我知道？“
复查精子为零。
她说得对。
里面是一份知识产权转让合同。
”你是。“她的声音很平静，”你调查了我多久？“
这张照片后来被林婉放在了书房的桌上。
这次，她主动告诉我了。
不是愤怒，不是委屈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低下头夹了一筷子青菜。
不是产检，是我自己去的泌尿外科。
王主任看完报告，推了推眼镜。
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女人，偷偷去公证处能干什么？
方侦探发来了最后一批跟踪报告。
是林婉起的。
”朋友送的。“林婉从厨房探出头，”说是恭喜我们要当爸妈了。“
婴儿连体衣、纸尿裤、奶瓶、包被。
那份亲子鉴定报告，我后来碎了。
”赵明远是我大学导师的研究生同学，算是师兄。“
不是客气的笑，是那种从心底漫上来的笑。
”你——“
不是我想的那样？
我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