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快五个月了,引产不是小手术,你想清楚了?”
划掉了。
苏漫停下脚步,看着我。
陈枫说:“老板,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了你。”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觉得很轻松。
当沈依依变成负资产的时候,他的选择永远只有一个。
她的态度很从容。
我看着她。
西装笔挺,表情冷硬,站在我面前像来谈一笔必须达成的生意。
我的城市,我的事业,我的人生。
“不接。”
苏漫站在会场角落,冲我竖起大拇指。
“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这件事跟离婚没关系。依依只是暂住——”
我说想出去旅行,回头再说。
是公司的电话。
“等她自己跳出来。”
不是被罢免,是主动辞职。
第一条:“回来。”
沈依依坐在嘉宾席上,端着水杯的手没动,但肩膀微微绷紧了。
门关上的一刻,我靠在门板上,腿有点发软。
“那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沈依依。她以贺氏副总裁的身份主持了半场评审,还在会上提了一个要求——她说为了保证合作透明度,希望WEN工作室的实际负责人亲自出席下一轮会议。”
“跟离婚有关?”
贺景洲说:“WEN工作室是贺氏的长期合作伙伴,我们对双方的合作持积极态度。至于版权的事,我相信真相会说话。”
我拿起包,走到门口。
一切都会从后天开始。
我在采访里没有提贺景洲一个字,没有提沈依依一个字,只讲了WEN工作室从零到一的创业历程。
一条推送跳了出来。
庆功宴结束后,我关掉了画面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新的故事开始了。
苏漫站在客厅里转了一圈。
我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贺景洲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她盯着我看了好半天,才挤出一句话:“嫂子,我哥知道吗?”
“他们新的项目找不到合适的设计方,连续被三家工作室拒了。原因你也知道——WEN的水准在那儿摆着,其他人报价高质量低,甲方不满意。”
距离我走出贺家大门那天,整整一年。
宋芝华眯了眯眼。
“沈总,听说WEN工作室的创始人今天会到场?”
“妈,我打算跟景洲离婚。”
苏漫看着我。
陈枫在工作室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:“以后谁再说我们老板是花瓶,我跟他拼命。”
但如果我撤出来呢?
贺景洲没有立刻拿。
“好。那我也直说。”他收起笑容,“我想投WEN,不只是因为你的业绩数据。是因为你这个人。”
八十二岁的老人,精神矍铄,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正中间。
“论坛的主题是什么?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会后,三位独立董事联名提出了一份议案——建议贺景洲暂时卸任CEO,由公司首席运营官代理日常事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