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。”
可她从来没有因为穷，就把自己的脊背弯断。
我站在病房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心里像被拉走了一根线。
她看着我。
可下一秒，录音里忽然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。
沈清禾站起身。
母亲费力地抬手。
因为那个声音，不属于罗建平。
车开出集团大门时，雨点忽然砸到挡风玻璃上。
沈清禾立刻说：“拦。”
可母亲只是问：“她还想读吗？”
“你受伤了吗？”
“陈默，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吗？”
她记得很快，转头告诉司机。
“位置。”
“我怕你记得的陈默，还是十五年前那个站在食堂窗口的人。”
信息部负责人看了沈清禾一眼，咬牙说：“责任我担。”
沈清禾接过硬盘，递给法务。
不到两分钟，医院保安赶了过来。
我不知道该接什么。
黑夹克看见我，眼神一闪。
“清禾也来了？”
我点头。
罗主任像抓到救命稻草，立刻笑了。
“有备份。”
几秒后，工程师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我会让他们先想想，谁在用病人威胁一个求职者。”
我抬头。
通宵的会议室，客户催促的电话，技术负责人失联的深夜，还有我把名字签下去时，胸口那股说不出的堵。
我苦笑。
“他是要让你闭嘴。”
我握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
如果你愿意来，就从正门进。
“你负责交付，你签字最合适。”
“继续。”
沈清禾从长桌另一端看着我。
“可以。”
人事经理坐在旁边，尴尬得连笔都不敢动。
“给我。”
旁边的人事经理愣住了，看看她，又看看我。
“需要董事级双重确认。”
陈默被同学拉去合影，回来时，沈清禾站在老槐树下等他。
沈清禾转过身，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，只剩一层冷意。
“用的是你参加线上验收时的视频片段。”
高明远看了邱董事一眼。
“咨询公司名称发给你们。”
文件夹打开时，屏幕投到会议墙上。
那份压在我身上的事故责任，终于有了重新打开的机会。
他没有再逗她。
“说我故意隐瞒风险，害公司损失，那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