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端着酒杯的手停了。
呼吸声很清晰,像是在攒着什么勇气。
“目标人物确认:许晚棠。身份造假、户籍篡改、名下财产转移,都给我查清楚。”
我没有给他更多反应。
她接过去翻了翻,眉毛微挑起。
“收到。头儿,还有别的吗?”
【第三章】
因为恨说明在乎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:“渝渝,你……你别怪妈。当时他们都说你不在了,妈也伤心了好几年……后来承渊他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实在不行……”
套房客厅很大。我把包放在桌上,走到落地窗前,转身靠着窗框,看着他。
人群四散,尖叫声刺穿耳膜。
方砚沉默了两秒。
窗外霓虹已经亮了,灯红酒绿。
一个女人,踩着细高跟,正款款走过来。
我妈全程没怎么说话,偶尔看看我,偶尔看看许晚棠,像是坐在火山口上。
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安全通道那扇门缓缓关上。
但她的眼睛在笑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方砚又发了一条,“傅承渊的公司,三年前进行了一次股权重组。原来你名下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——现在登记在’沈知渝’名下。”
以“妻子”的身份,合法持有了本属于我的资产。
他抬起头。
但我说了客房。
但他看了看我的眼睛,把话咽回去了。
真有意思。
这声“早”带着试探,带着小心翼翼。
我爸走过来,没有说话,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在。”
“十一个月。”我纠正他,“你等了我十一个月。第十一个月你就和许晚棠同居了。”
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。
这一局,她退了。
没有人敢接话。
五岁分离,十二岁重逢——对她来说,“妈妈”这个概念从来就不是我。
茶递上来了。
然后我跨过去,换上他们递来的拖鞋,走进了客厅。
“根据傅承渊公司目前的估值……保守估计,您的原始股价值在三千万以上。加上共同财产分割——房产、存款、投资——总额不低于八千万。”
“等事情理清楚了,我来看你和爸。”
“所以你找了一个长得像我的女人,让她整容成我的样子,改了我的名字,拿了我的股份,住了我的家,当了我孩子的妈。”
在非洲腹地的军阀营帐里,赢了赌局的人看输家的时候,就是这种眼神。
是因为我在告诉这间屋子里所有人——
她笑了。
“明白了。那我们开始。”
一辆商务车,一辆轿车。
“东西查到了?”
两秒后,回复来了。
书包带子被他攥在手里,握得很紧。
“好。还有呢?”
时间线清楚楚。
很轻,很小幅度。
傅承渊在我失踪第十一个月就已经开始和许晚棠同居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律师约好了。明天上午十点,Ku0026W律所,合伙人级别。另外,整容医院的主刀医生找到了,人还在本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