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结果转脸,他就为了这本《初见》,大手笔地租了全套的电影级设备。
“谢谢爸。”
我没再看他们。
走出放映厅,我给我妈打电话。
他摘下外套,走向客厅,声音里透着冷漠。
秦晚星穿着白色的纱裙,站在礁石上,手里举着那台我等了三个小时都没等到的顶配监视器。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李叔,我是朝曦。那台监视器您出发送了吗?”
我妈不信邪地打开微信。
“朝曦,省里的名额快截稿了,你之前的《岁时记》过了初审。记得下周三前盖好你爸工作室的推荐章,交上来。”
找了一张白纸。
“你要不要也看看?爸说这个镀膜特别通透。”
作者署名那一行,原本写着”秦朝曦”三个字的地方被删除了。
“带去哪了?”
走到办公桌前,拉下椅子坐下。
翻开扉页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字:”指正,砚清。”
一串钥匙,一张绿色的储蓄卡,还有一张白纸。
把手机里的电话SIM卡拔了出来。
衣柜里只有几套换洗的黑色运动服和套头衫。
今天下午,我的毕业成片在学校一号放映厅首映。
我爸在群里发了一个两百块的红包。
“听见没,你妹妹多懂事。当姐姐的,眼界放宽一点。”
还是初中时台里淘汰的那批,连高清制式都不支持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