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看见我从楼道出来,眼睛一亮,往前走了两步:“锦言——”
两个字说出口,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,不是冷漠,是那种真的想清楚了之后才有的平。
不是因为恨他。是因为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,账算完了,是什么就是什么,他也都听见了,我也都说完了。
她回:“你说话的方式怎么越来越像你妈。”
“嗯。”
就这么拖过了开学季。
走了大概两分钟,他开口:“志愿的事,我知道我做错了。”
我想说:你当然不知道。
他妈妈做了一桌菜,说是庆祝高考结束。
“还没看,刚买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站了两秒,还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转身往停车场方向走,走了几步回头看我,我已经推开了银行的门。
“我做了三年的题,上了三年的补习班,把目标学校的专业课大纲背了又背。”我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走,“只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上清华。”
但那只手翻到的那一章——书脊的位置、页面的弧度——看得出来是有人知道该翻到哪里,不是随便翻的。
签证。
那时候是悲凉的,是一种拿定了主意、但还是有一点重量的告别。
他给林晗发消息,说:“说完了。”
我转过一个路口,银行到了。我停在门口,转向他:“就这些?分手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