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不会。”
零次。
“周若瑶,这次旅行一共四天。你有没有认真想过,这四天里,你有多少时间是分配给我的?”
“意思是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宇峰,差不多得了。”
像做过很多次一样。
周若瑶看了看我的盘子,皱了下眉。
所以我不停地告诉自己:她还是爱我的,只是他和她是朋友。
我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,外面的空气和日本完全不同,夹着汽油和烤红薯的味道。
我站在出租车队伍里,晚风吹过来,把头发吹到脸上。
在河口湖边,一对日本老夫妇笑眯眯地走过来,用蹩脚的英语说要帮我们拍合照。
我没回复。
“先生,您的早餐要送到房间吗?”
全程没有收到任何消息。
宋宇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,笑着说:
三天行程,被认错四次,被当成电灯泡七次,被当成摄影师十一次。
我放下手机,关了灯。
出租车驶上高架桥,城市的灯光从两侧涌过来,把车厢照得明明暗暗。
所谓耐看,就是第一眼没人看。
我接过手机,没说话。
而她跟宋宇峰,光今天我亲眼看见的对话就不下五十句。
这是今天第三次了。
两点半以后,两个人都没有再发消息。
办退房的时候,他问我是否需要通知同行客人。
他礼貌地笑了笑,眼神里带着一点不确定,然后走了。
宋宇峰伸筷子把自己盘里的培根夹了一片过来:“来,分你一块。”
他说完又立刻补了一句:“啊不是,我的意思是,颜色搭配好看。”
周若瑶没在群里说话。
周若瑶纠正过几次呢?
动作很自然。
“远川,你不会生气吧?”宋宇峰凑过来,拉住我的手,手心是湿的。
过了很久,她才说话,声音低哑得陌生。
“明天去五合目!远川你帮我们拍登山照好不好?我要发朋友圈的那种!”
宋宇峰:“远川~我们出发啦,你好好睡懒觉哦。”
电话里传来远处的人声和广播,是机场或者车站的嘈杂。
直到这次旅行。
“你人呢。”
周若瑶的来电。
“对了远川,今天去五合目你带你那个长焦镜头吧?我看网上说那个角度拍雪顶特别好看。”
周若瑶和宋宇峰应该还在音乐盒博物馆里,拍着不需要我按快门的照片。
从五合目回来那个晚上,宋宇峰穿着睡衣出现在我房门口。
这句话我听了两年。
老爷爷把周若瑶和宋宇峰拉到湖边栏杆旁,摆出头靠头的姿势。
大学四年,追他的人从教学楼排到图书馆。
但他没把耳机递给我。
“是因为宇峰吗?他哪里得罪你了?你有什么不满当面说啊,一声不吭就走算什么?”
路过一家纪念品商店,他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一对情侣御守。
前面两排,宋宇峰和周若瑶肩挨着肩,共享一副耳机。
“你最会夸人了!”宋宇峰坐到我床沿,自然地拿起我的梳子开始梳头发。
我放下相机的时候,有个背着登山包的男人走过来,用英语问我是不是摄影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