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代签主刀？”
第三张。
陆闻舟回：
尹教授平静开口。
【陆闻舟会拿你的电子签章，改排班，补病历，让你替她背锅。】
他猛地抬头。
苏清妍被询问时，还试图把自己摘干净。
23:51，我拔针离开。
“尹教授，这里面可能有误会，我们还在调查……”
“江晚棠，你到底有没有安排她做？”
护士长哭腔都出来了。
他看向镜头，眼神冷得吓人。
赵国成妻子扑过去就要撕她。
她抬起头，眼泪顺着脸往下掉。
看到这两句，我才觉得胸口那口气稍微顺了一点。
【今天没人害你。】
我问他：
画面里，一个穿黑色外套、戴口罩的人低着头刷卡。
我打开病程记录。
直播的人兴奋得像闻到血。
急诊护士跑出来。
“七点三十六分，我写明赵国成凝血异常，不适合夜间日间手术，建议暂缓。”
我关掉手机，低头把面吃完。
“我那晚就在市三院急诊。江医生从八点零六分开始参与抢救我，之后一直在留观区。我的家属、急诊护士、值班医生、监控和抢救记录，都能证明。”
我冲过去，蹲下，摸颈动脉，检查呼吸。
“晚棠，你到医院了吗？正好来医务办一趟，帮我补签个文件。”
“家人们，黑心医生出现了。”
我没再等他回答，挂断电话。
里面全是她和陆闻舟的对话。
现在陆闻舟让我回去补签。
我冷声问：“我赌什么气？”
但一个原本可以暂缓评估的病人，死在一场不该被推进的夜间手术里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红红的，白大褂穿在身上，像随时能倒下。
她以为删除聊天记录就没事。
他图得太多。
苏清妍眼泪掉得更凶。
家属代表、质控办、信息科、手术室护士长全部到场。
他全都算进去了。
因为我差一点，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这里。
缝合结束时，器械护士轻声说：
我笑了。
“太可怕了，害死人还撒谎。”
“尹怀川？省医疗质控中心前专家组组长？”
原来不是丢。
他嘴唇颤了颤。
我又把同样内容发进科室工作群。
苏清妍问：
9.
我回：“在输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