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打来电话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我转过身，不再看她们一眼。
“沈总，大门外围了几十个记者，都说是来看我们怎么虐待儿童的。”
“咱们这种实体企业，惹不起啊。”
苏淼淼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。
她身体前倾，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“我儿子还需要买营养品。”
“苏淼淼，你今天没在工位上。”
“承诺事成之后双倍返还。”
“碰！”
我不会再做那个试图拯救所有人的烂好人。
他是厂里的老员工了，平时最喜欢和稀泥。
陈副厂长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放人。
我只用规则和金钱，来交换她们的劳动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
苏淼淼彻底慌了，她拼命去捂摄像头。
苏淼淼站在人群最前面，手里举着个扩音喇叭。
我看完，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沈清，这份合同只要我交到警察局。”
“沈总，您这话就太冷血了吧。”
“妇联就会给我们申请特殊补贴。”
我刚从办公室出来，就看到刘梅跪在办公楼门口。
“现在她连个探监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天哪，这还是人吗？”
但她很快反应过来，觉得这是个当面羞辱我的好机会。
她眉头一皱。
“另外，提取那份伪造合同作为物证。”
小周语气里透着解气。
“周总是这么说的？”
走廊里恢复了安静。
“现在，带着你的协议，滚出我的办公室。”
“你这是打击报复！”
“沈总，大势已去啊。”
我点开了“申请连麦”的按钮。
画面里，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头发凌乱，眼眶通红。
“我拍的视频可是清清楚楚。”
“按计划进行。”
“我没忘。”
“没我的命令，谁也不许进车间。”
一切结束了。
“沈总，苏淼淼的案子判了。”
“月薪三万，配独立办公室和两名助理。”
苏淼淼往后退了一步。
我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屏幕上不断飘过的礼物特效，冷笑了一声。
苏淼淼在旁边笑出了声。
“沈清，你别怪我心狠。”
我看着瘫在地上的陈副厂长，继续说道。
“通知已经下发。”
“搞了半天是为了自己当网红？”
直播间显示：该账号涉嫌违规，已被永久封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