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秦筝点头,咬一口鸡翅,主动聊起别的话题,气氛恢复如初。
说他没有这么不堪,会偷看女生洗澡。
那是秦筝第一次知道“顾音”这个人。
后来,邵行野提起过,顾音去了俄罗斯交流,不在国内。
秦筝很难过。
半夜的时候,邵行野又裹挟着初春的寒气回来,抱着她死皮赖脸哄了一晚上。
因为这些,他们争吵升级。
以前有人开过玩笑,说秦筝遗传母亲,是低配版“冷面武则天”。
顾音会在一旁无奈地笑,不解释,安慰秦筝,都是小时候的事,早忘了,现在阿野喜欢的,肯定是秦筝。
“秦筝,打扰你了,有空再聊。”顾音笑笑,带着人离去。
邵行野第一次对着姐姐说难听的话:“姐,管好你身边那几条狗,别让她们在秦筝跟前乱叫行吗?”
说起来,她对顾音也好,对顾音这几个总出头的朋友也罢,都不陌生。
秦筝听到漫长的沉默,那边说了句好也跟着挂断电话。
邵行野当时还抱着秦筝,盯着她的眼睛很亮,语气漫不经心,他说:“姐,恭喜,礼物我给妈了,你记得管她要。”
反复揭开,始终无法愈合。
邵行野说是姐姐,异父异母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姐姐。
比如邵行野小时候偷看过顾音洗澡,屁股被打开了花。
她勉强维持住笑容,拦着李娜几人,柔声道:“好了,大家都是朋友,不要吵来吵去,过去的,就让他过去吧,我和阿野的孩子都快三岁了,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