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妈猛地站起来,拔高了音量:
“你该不会为了我,真跟着语辰报了本地的师大吧?”
他们哪里还有心思逼我退学,
他们竟然连“偷钱”这种毁人前途的脏水都泼得出来。
“叔叔阿姨,你们误会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我没闲工夫关注你考哪,更不会为了你改志愿。”
我捏着刚结到手的第一笔薪水,在学校食堂打包了一份热腾腾的排骨饭。
周五深夜,我刚结束翻译兼职,拦截软件里弹出了一大串消息。
我把阮家的一切,连同那个肩带断裂的破旧书包,永远丢在了记忆的垃圾桶里。
我回了句“谢谢老师”,直接关掉了手机。
“就他天天穿得跟老古板一样,谁能看上他?”
他们哪里是懂得了爱,他们只是被生活的重担压垮,
我将手机调成静音,扔在桌上,翻开实验数据继续核算。
“拉倒吧!我今天去教务处办事,
我低着头,苦笑出声。
感受着迎面吹来的自由的风,
我深吸了一口,只觉得胸腔里积压了十八年的浊气都被一扫而空。
我反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