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周砚没有争辩,只将木匣交还给我。
“这件嫁衣是阿娘亲手所绣,一针一线,从未假手于人。”
幼时只有一碗酥酪,她说阿姐体弱,让我先让一让。
而同一时刻,沈家正为阿姐的婚事忙得人仰马翻。
我攥紧粗布嫁衣。
午后,阿娘将我与阿姐唤进正堂分嫁妆。
阿娘曾说我性子安静,并蒂莲最衬我,还要将两朵花绣在一处,保佑我夫妻和顺。
从幼时的吃食衣裙,到外祖母留下的遗物,再到嫁衣和傍身银。
阿爹忙着宴请宾客,阿娘忙着整理阿姐的嫁衣,兄长带人往顾家送嫁妆。
“你嫁给周砚,背个包袱过去,他家也不会嫌弃。”
待顾家人离开,阿爹将茶盏狠狠摔在我脚边。
阿姐红着眼拉住她。
我的目光落在一旁那个属于我的托盘上,
短短几个字却让我鼻尖发酸。
用赤金线为女儿手绣一件盘金嫁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