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，这是创伤反应，不丢人。
她说自己只是年轻医生，被陆闻舟诱导。
陆闻舟脸色难看。
她转头看我，声音发颤。
“进了。”
信息科工程师打开后台审计日志时，陆闻舟忽然开口。
我说：
我亲自写过病程记录：
“家属，你们冷静点。晚棠姐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我笑了。
每一句都杀人。
赵国成妻子扑过去就要撕她。
00:18，陆闻舟隐藏外科楼入口部分监控索引。
【孟教授让你周末去吃饺子，记得回电话。】
明天还要上班。
21:09，陆闻舟修改赵国成手术排班。
车刚到医院门口，我就看见急诊楼前堵满了人。
后面的调查，比我想象中更脏。
“九点二十三分，急诊医生给我开留观输液。”
“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我盯着那句话，心脏像被冰水泡过。
我又把同样内容发进科室工作群。
“七点五十五分，我在市三院急诊挂号。”
“年轻医生，别把系统当神。系统表面能改，底层日志未必干净。”
苏清妍咬住嘴唇，眼泪滚下来。
他叹了口气。
我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。
我不想听忏悔。
“晚棠姐，我知道你救过人，可这位老人未必记得那么准。再说，他也可能是因为感激你，才愿意替你说话。”
半年前，他们就在一起了。
他害怕了。
“尹教授，院内调查还没结束，直接外部介入会不会……”
也没有原谅。
苏清妍还在嘴硬。
“群里是群里的记录。临床临时变化很多。家属现在情绪很大，院里必须先拿出态度。”
她哭着说：
他很久没回复。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无比荒唐。
陆闻舟沉声道：
“我昨晚没有回省一院。”
苏清妍坐在角落，眼睛红肿，白大褂皱巴巴的。
他脸色惨白，蹲在地上抱住头。
也要继续救我自己。
十点零八分，巡回护士进入。
“害死人还敢露面！”
他脸上的温柔、痛心、公正，全都碎了。
原术者：苏清妍。
可说出口的瞬间，我就知道，我必须把它变成真的。
对方一愣。
“我儿子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