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红着眼，语气带着哀求，又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，
第二天一早，他就去找爸爸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提示：“检测到大量金属异物，体内存在未知芯片及机械构件，生命体征为零，异常活动信号来源于体内机械装置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？不可能，辰辰，爸爸不是故意的，你别吓爸爸……”
青菜早已冷冰冰，嚼起来硌得牙慌，我却停不下来，一遍又一遍地咀嚼吞咽，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！”妈妈用力推开他，声音颤抖地问，
“他早就死了，死了一周以上了！”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悲痛，
李叔叹了口气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不敢，只能默默退了出去。
8.
爸爸被取保候审后，精神就变得不正常了。
李叔离开后，爸爸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辰辰，对不起，爸爸会经常来看你，给你带好吃的，好不好？”
护士们被他吓了一跳，连忙走开了。
爸爸听到她们的议论，猛地站起来，眼神凶狠地盯着她们：
“今晚不许睡觉，在房门口罚站，好好反省自己偷跑出去的错误。”
小宇被妈妈的反应吓哭了，眼泪掉了下来：“我……我不该欺负哥哥，不该故意摔下楼陷害哥哥，妈妈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，你别不要我好不好？”
冰冷的水包裹着我，我却感觉不到冷，只是抓住小宇的胳膊，用力把他往岸边推。
爸爸听到小宇的尖叫声，就急忙跑了过来，看到躺在楼梯拐角流着血的小宇，以及站在楼梯上的我。
他醒过来的时候，环顾四周，没有看到爸爸，很疑惑。
还有那些日复一日被芯片控制的麻木……
然后年轻医生给自己警局的朋友去打电话询问相关情况。
“对你百般宠爱，你却这样欺负辰辰，甚至陷害他！你知道吗？你哥哥已经死了，被你和你爸害死了！”
“怎么摔下楼不痛”
“是啊是啊，这么小就这么有担当。”
“先生，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吗？”医生加重语气，
我们都上岸后，爸爸的朋友纷纷开口夸奖我。
检测室里，仪器的探头刚碰到我的身体，就发出刺耳的警报声，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。
9.
安葬我的那天，没有很多人，只有妈妈和精神恍惚的爸爸。
我身体不受控制，疯了一样往外跑。
爸爸哭得撕心裂肺，一遍遍地说自己错了，可我看着他，没有半点动容。
6.
“知道啦，你放心吧，工作别太累了，注意身体。”
“可奇怪的是，他怎么能自主行动、说话？”
当爸妈开车来接我的时候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，局促地站在门口，
“江辰，你怎么回事？碗都接不住，要是汤烫到弟弟怎么办？你是哥哥，要保护弟弟，知不知道？”
爸爸看到妈妈，情绪彻底崩溃，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，痛哭流涕：
爸爸回来时，看见我正低着头跪在墙角，满意地笑了。
后来，妈妈把他接回了家。
医生走上前，拿出镊子，小心翼翼地将我后颈的芯片取了下来。
不敢相信自己终于可以上学，终于可以拥有一个温暖的家。
我所承受的痛苦，不是他几句道歉、几声哭喊就能弥补的。
我的身体瞬间做出反应，没有丝毫犹豫，纵身跳进了泳池里。
他会把我的课本撕坏，扔在地上；
“我也没办法，这小子刚回来就针对小宇不是亲生的。”
山坡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灵魂，还有墓碑上那张带着腼腆笑容的照片。
清醒的时候，他就坐在我的房间里，抱着我的照片，失声痛哭，一遍遍地说自己错了；
无数痛苦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——冰冷的手术台，刺眼的灯光，医生冰冷的手术刀划开我的皮肤，芯片植入时的剧痛，骨骼被替换时的撕裂感，
晚饭时，我坐在餐桌旁，机械地咀嚼着碗里的青菜，动作僵硬。
“改造完就是要这样，听话、安静，省得他给我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