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若晴集团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。
是王的姿态。
\”婚房你先搬，我让妈帮你找个便宜点的出租屋。\”
这天下午。
云栖湾的房子要收回来——那是他的钱。
江若瑶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。
事实上，确实如此。
\”不领了。\”
那双眼睛，那个鼻梁，那道冷淡得近乎漠然的眉峰。
那时候江若瑶拉着他介绍：\”爸，这是霍铮。\”
\”……我考虑。\”
\”张秘书。\”
拉着箱子走到门口时，手机又响了。
\”然后？\”
\”行。\”
护士喊到了她的号。
手机响了。
霍铮放下咖啡杯，手指交叉搁在桌上。
\”意外。霍铮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笑了一声，\”行。祝你幸福。\”
\”哪三个？\”
连一个表情都不敢发。
她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梁国栋猛地转头看他。
他挂了电话。
房子的事不急。
\”爸……这个霍铮，就是若瑶的前男友。\”
江远山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回过头。
秦朗靠向椅背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澜城街景。
江若瑶的视线模糊了。
\”不行。\”江远山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踱步，\”必须找到原始卖家。能在一天之内把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打包卖掉的人，在澜城的商圈里不可能默无闻。\”
江远山沉默了几秒。
霍铮拿起外套，走向电梯。
\”我打电话骂他！\”
\”没事。\”
梁国栋还不知道，有人在悄悄买他公司的股份。
嘴张着，眼睛瞪着，整个人定格了三秒。
霍铮看着那片光，眼底映出一层薄薄的暖色。
霍铮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：
他接起来，尽量让声音平稳：\”若瑶。\”
\”爸……要不我去找他？跟他谈谈？也许——\”
梁国栋一掌拍在桌上。
江若瑶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\”爸，我去找他谈谈——\”
现在想来——
百分之十九点九。
有一次她发烧，这人大半夜跑了三家药店。
\”你不要了？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