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礼办了，你就是我江晟名正言顺的太太，我的孩子只会由你来生。”
我看着他将女孩护在身后的姿态，心头的火一下子被冰水浇透。
完全符合江晟口中那个“没见识、需要负责”的形象。
我下意识按住那里。
我简直要被这切换自如的两副面孔气笑了。
白色三层别墅前，女佣来开门，笑着问候：“先生回来了。”
能给的所有……
江晟跟了过来，轻轻拍我的背：
答案，在踏进这里时，就已清楚。
可他却选择站在中间，从容地享用着双份的安稳。
婚礼前，我坚持要见那女人一面。
他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站在楼梯转角，很年轻。
“小江啊，这男人成功为了啥？不就为了活得痛快？家里红旗不倒，外面彩旗飘飘，这才是本事！”
我赶紧调整好表情，转过身：“怎么了妈？”
我笑了出来，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涌上，视野一片模糊，“那你瞒天过海，两边哄骗了整整六年——这又算什么？”
只坐了不到三分钟，我便起身：“我该走了。”
没有江晟的合影。
他点落烟灰，“现在，该你选了。”
一张纸……
他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，“没有人是小三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只要她活着，我就永远只能是见不得光的那个？”
江晟答应了。
现在想来，他那句话，或许并非反驳。
我也曾把那当成他对我独一无二的珍视和爱重。
“晚期，治不了了。她瞒你，是怕你怀着孩子受不住。这些天是硬撑着一口气，想看你风风光光出嫁。”
我总是懂事地说“你先忙”。
“我法律上，已经有妻子了。”
我抓起手边最近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过去！
他说过，不是没试过给她出路。
他没有躲。
江晟沉默地看着我，良久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听说你妈满世界发喜帖，笑掉人大牙了！怎么有人蠢成那样，女儿给人做小老婆，还好意思张扬……”
江晟揉了揉眉心：“行了，我让助理过去。”
可她不愿意。
“刚才你又仓促地挂了电话，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……”
这一巴掌，我没有半分留情。
“姜栀晚，我对你是真的。”
过去六年，这样的场景上演过无数次。
语气里满是烟火气的唠叨和……交代后事般，沉重又细致的嘱托。
我转身看他。
胃里一阵翻搅，我冲进洗手间干呕。
年轻，美丽，柔弱。
我忍住哭意：【妈，我还有事，先挂了！】
手机又震了，这次是我的。
“记住我说的，没有孩子，你就永远有退路，有选择。”
“算我混蛋。”
“江晟那孩子，妈看了六年，靠得住。”她拍拍我的手背，“以后有什么委屈，别自己扛着，跟他说，他会心疼你的。”
阳光照进老旧的客厅，像过去的无数个午后。
做得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