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眼泪又涌出来。
桌上摆着那只保温桶。
“你是陆家的管事，还是赵家的陪嫁？”
我说：“你该问材料从哪来的。”
很快，他又回过神，看向我。
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我问：“你又要我向谁道歉？”
“去看看吧，人命关天，别的都是小事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声明没有发。
他拦在车前。
我爸又说：“但至少比不来强。”
“陆氏会继续查下去。赵家剩下的人，谁碰过脏东西，谁就交出去。我妈也签了放弃陆氏管理权的文件，爷爷说，她欠你的歉，这辈子还不清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电话。就算小楼接过电话，也不是我接的。吴管事恨我，她当然会害我。”
乔嫣在旁边小声嘀咕：“还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秦姨拿来药箱，拉起林芷的手。
“那幅画是我的陪嫁。”
陆承砚赶到时，赵岚正准备上车。
“这么小的厂子，怎么可能一点问题没有？”
林芷喘着气，忽然笑了。
林芷忽然捂住头，整个人往后倒。
我坐在旁听席，没有抬头。
她不敢顶嘴，过了一会儿，把一张卡放到桌上。
他下车时，身边跟着林芷。
赵岚冷笑：“一幅画而已，芷芷做善事，你还要计较？”
我回他。
赵岚抬手就把茶杯砸到我脚边。
陆承砚站在台阶上，没有上前。
“承砚哥哥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你救救我，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。”
“我不配你谢。”
“是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新婚第一天不立，难道等她坐到我头上再立？”
“少夫人不满意？”
秦姨看我。
赵岚听得笑意满满。
“秦姨想多了，他今晚不会回来。”
赵岚笑了。
要不是林芷父亲当年替陆家惹过大麻烦，她早就是陆太太了。
“道歉。”
她咬唇。
三天后，乔家旧厂被人举报，说账目有问题，消防也被卡住，工人被迫停工。
“赵叔，东西在小楼书柜暗格，今晚必须处理。”
我问：“所以我就受得了？”
里面坐满了陆家亲戚和公司高层，赵岚也在，脸色很差。
孙总拿过方案，仔细看了两眼。
林芷哭着笑：“我骗你？你不是也心甘情愿信我吗？我头疼，你就来。我哭，你就走。乔宁说真话，你哪次信过她？”
林芷忙道：“少夫人不太接触这些。”
陆承砚站在那里，像被人抽走了声音。
秦姨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劝。
林芷立刻抬头。
秦姨没忍住，低头咳了一声。
陆承砚把我带到地下车库，车门摔得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