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我自己家里安监控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门锁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。
他想去哪玩，陆荨第一时间张罗，顺嘴叫上我，像是多带了一个行程里备而不用的附件。
二叔站起来，脸色铁青，指着那面屏幕：
老宅的家宴，从中午就开始了。
然后转身去找她的干净的弟弟。
贴主回复：【忍？怎么可能。我和养弟每周四五次，从没断过。】
最后，是刚刚陆荨和陆侥在窗帘后的对话录音。
这次是陆荨说的。
长辈多，亲戚多，满桌子的热闹。
没等我说什么，陆荨已经开口了：
【不用，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】
“老公，我先下楼热车，你吃好了下来就行。”
桌上长辈们聊到婚姻，聊到孩子，绕了一圈，绕到我们身上。
“皖深，你……你别走，爸爸有话跟你说。”
一个站在家宴上的位子，一个所有人看了都要说好的故事。
我回复：【没事，正准备回家。】
我侧躺着看她的背影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相信我还有一点点是真的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。
我说：“那是她的问题。”
“够了。”
【我老公从婚后就一直想往我身上贴，每次都要想方设法靠近我。】
【我可以给他除了床上之外的所有。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过得体面。】
好友：【需要我过去陪你吗？】
【不是不爱他。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】
我坐回桌子旁边，把律师发来的新进展看完。
不是很顺，中间陆荨的律师来来回回谈了几次。
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我不可能在一个火坑里跳两次。”
“不是你不让我碰，不是你嫌我脏。”
她只是嫌我脏，同时又舍不得我这个体面的老公。
我拿起来，屏幕亮起，是律师回的消息。
她沉默，算是默认。
我站住，看着她。
我说追。
我进了楼道，没再看她。
开席没多久，二叔家的婶婶打趣陆侥：
一模一样的女人，一模一样的脸，说着两套截然不同的话。
“你要说如果我愿意重新开始，你可以改，可以不一样，可以把这三年都还给我。”
我低头是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书。
我自由了。
她声音很低，但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。
陆荨站在门口，握着那两袋东西，第一次在我面前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荨转向我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：
身后传来陆父的怒吼：
属于我的，一分不少，不属于我的，我没要。
我没说什么回了卧室，陆荨今晚睡得格外的早，还嘱咐我也早点休息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：“我只是……”
客厅彻底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