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不断浮现刚刚那一幕。
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。
“沈知意，你说话能不能别夹枪带棒？”
“师兄太累了，好不容易才能睡一个钟头，实在不好叫醒他。”
【谢谢程师兄专程飞刀为我姨妈做手术，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。这是我专门为师兄选的花，我觉得很适合‘我们’，希望师兄能喜欢。——林晚宁】
“冰箱里有饺子，还有面条。实在不会做，你就点外卖。”
“程医生，您预定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，这边请。”
我清晰地看见，他的微信聊天界面，是林晚宁。
经理告诉我有一款符合我的要求，但是因为太火爆没货了，调货需要等一周。
我回头看向他，讥讽一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师兄。”
程砚脸色铁青。
“不就是低血糖吗？”
程砚脸色微变，没有任何犹豫，转身就走。
“要不你先给我吧，等他醒了，我帮你转交。”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一面玻璃柜里，挂满了各种包包。
正想着怎么告诉他孩子的事。
以前他下班回家，我总爱和他谈天说地，恨不得把我今天看到的所有新鲜事都分享给他。
“别急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我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恶心。
是林晚宁。
“又不是为了我受的伤，难不成我还要替别人报恩？”
我确实有低血糖。
原来他以为这是新房手续。
“程砚。”
其实我以前，一直很想有个孩子。
就像我的心，正在一点点被清空。
护士愣住，“什么？”
“帮我安排人流手术吧。”
原来他真的忘了。
怀孕，三周。
林晚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，眼圈迅速泛红。
我收回目光。
又打开搜索框，输入了几个字：318川藏线自驾攻略。
“病人出了点情况，她只能找我。人命关天，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我好羡慕呀，要是有人也这么爱我就好了。”
她穿着无菌手术服，戴着口罩，正站在医生身边。
反而主动解释道：
原来放下执念，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
程砚愣了愣，淡淡开口：
说完，他转身往外走。
我打包的动作没停，我早就习惯了。
“有我上班累吗？”
不待我回答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“休息好了赶紧回家。”
“师兄突然想起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香煎鳕鱼。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