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是那个铃！】
二长老闻言，脸色更沉。
九尾娘娘指尖微颤。
涂山雪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喜色，立刻道：“大长老，灵渊封印关系全族安危，不可耽误。小殿下之事已有定论，还是先送她离开吧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若再传出有人用禁术遮尾相，必定动摇全族。
“明月，你伺候娘娘多年，一时心软我能理解，但规矩就是规矩，一尾废狐不能留在族内。”
比娘娘当年出生时还要纯净的雪金尾相。
【姑姑，灵火，娘亲的本命灵火可以烧掉遮尾咒。】
“涂山雪，你敢不敢打开你的狐铃？”
九尾娘娘终于撑着身子坐起，虚弱道：“住手。”
可就在他们抱着小狐狸经过我身边时，我忽然张口，狠狠咬住其中一人的手腕。
我心中刚升起希望，殿外忽然传来急促钟声。
她看了看我怀里的幼崽，眼底闪过痛色，却又很快被疲惫压下。
“娘娘，求您看小殿下一眼。”
我抱着小狐狸往后退，背脊抵上冰冷石柱。
里面只有一缕普通护身雪魄，干净得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像腐烂的桃花。
众人脸色大变。
殿内众人彻底松了口气。
“断尾！现在就断！”
“涂明月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两名执法狐卫立刻上前。
下一刻，涂山雪脸色骤冷，先一步站出来斥我。
九尾娘娘靠在榻上，眉心苍白，额间九瓣狐印黯淡无光。
我死死抱着小狐狸，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里面封着活物灵息。
她解下狐铃，掌心灵力一动。
太巧了。
三长老立刻怒喝：“放肆！”
【姑姑……我感应到尾巴了……被锁住了……】
她只有一条尾巴，看起来确实孱弱得可怜，连寻常三尾狐幼崽都不如。
小狐狸似乎听懂了，委屈得发抖。
【娘亲……】
【我是娘亲的孩子。】
【可是娘亲现在好虚弱……】
【姑姑，救我！】
可九尾娘娘比她更快。
“娘娘不可！”
“明月，你太过分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狐狸。
她说完，殿内立刻响起一片附和。
【尾巴封印太久，我快撑不住了……】
小狐狸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涂山雪却走到我面前，伸手要接襁褓，语气重新变得温柔。
殿外很快传来脚步声。
我心里一沉。
“剥命咒！”
所以在他们眼里，我和涂山雪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这一声太轻，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