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遍寻花样借我的手送给她,要她宽心。
此后多年,我被囚宫外,郁郁而终。
成婚那年,他以为自己和姐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他眉心微蹙,似是不虞。
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理解我的……对不对?”
她还站在榻边,脊背绷得笔直,像一只随时准备扑上来按住我的忠犬。
花了一个多月,一刀一刀地雕出了这只镯子。
一入宫门深似海。
巡城的官兵板着脸路过,忍不住多看那吵架妇人两眼……
两个小童齐刷刷仰起脸,纷纷嚷着说好吃。
不管能不能继承定北王的爵位,以后都是我的指望。
却还处处与人说。
“我们东家是个可怜人,怀着亡夫遗腹子被赶出婆家,娘家也嫌她晦气,才不得不在我们这种小破地方住下来。”
爹娘兄长纷纷上门探望,我一一让人挡了。
看够了,我探出头去,笑着问他们:“糖葫芦真那么好吃吗?”
他是上辈子我被迫成了定北王妃后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。
却反应极快地攥住我的手腕。
镯面上精雕着一双蝶戏莲纹。
出城那日,父母亲匆匆赶来。
殿中忽然一阵天旋地转。
我拉过他的手,按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有媒婆以为他对我有意思,主动过来探我口风。
他们不帮我。
他眼睛一亮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先一步将姐姐指婚给了定北王裴徵。
她是定北王的遗孀。
那日,刚到从后门进了铺子,便被青绿匆匆挡在了里间。
她说得理直气壮,冠冕堂皇。
两小童欢天喜地地跑了。
裴珏却时常借着夜色出宫来看我,让我更加厌烦。
我刚从大殿出来,她便在回廊截住了我。
上辈子孤立无援的时候,我求过他们。
我从不吝啬让外人知道这些事,一来二去成了京城有名的大善人。
周安却找借口叫住了我。
“况且你这日子清闲自在,有什么不好?”
卖糖葫芦的老汉被几个孩童缠得没法子,
她甚至连下道口谕,让我去往封地都不敢。
曾经两地相思,在得到的一刻便烟消云散。
他果然也想起了上辈子。
她认为我并非自愿出宫,与当时还算受宠的庆妃联手,在姐姐食物中下毒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!”他不甘心。
八个月后,竟生下一对龙凤胎。
没多久,京中来了一队人马。
“不敢恨。”
我拒他们拒得容易,却不曾想母亲会追着我到护国寺上香。
我想过这个孩子将来要面对的种种。
正当我胡思乱想时,身体忽然被人猛地揪起。
“皇上是不会错的,你愿意也好,不愿意也好,都得接受!”
裴珏同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