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我妈说不来就断我卡。卡里还有三百块。我得留着充游戏月卡。\”
池珩没再说话，靠在椅背上，随意地打量办公室。
\”哦？什么方向？\”
\”你——\”她犹豫了一下，\”帮我约我二叔。\”
裴清宁转头看他。
谁也不提。
声音从右边传来。
池珩点了点头。
池珩假装没听见。
但她还是开口了。
池珩没说话。
门童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后面一个穿西装的经理走过来，看了眼池珩手机上的预约信息，脸色变了变。
池珩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好像慢一点，那种奇怪的气氛就会膨胀到他控制不住的地步。
池珩看着裴清宁的眼睛。
池珩靠着车窗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偶尔插一句，都是试探性的。
池珩在公寓里打游戏。
不是他主动的——是那些人主动凑过来的。
话题被拉走了。
\”知道了。\”
裴清宁也没看那边。
池珩脚步没乱。
陆明轩的话堵在嗓子里。
\”好的好的，我去问。\”
裴清宁微挑眉。
池珩跟在后面看着她拆袋子、洗排骨、切葱姜。
京城商圈像是被扔了一颗石子进去。水花不大，但涟漪一圈一扩散开来。
里面别有洞天。
像是一首终于找到了节拍的曲子。
池珩跟上。
指腹擦过她的耳廓。
她的声音到最后微发抖。
陆明轩的手握紧又松开，脸上挤出一个笑：\”那……改天再聊。\”
当天晚上。
她偏过头，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一个方向。
她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茉莉花。
\”清宁的做事风格，您清楚。她不亏待自己人。\”
\”需要我做什么？\”
两人在角落的位子坐下。池珩利索地打开炭火，把肉从袋子里摆出来。
\”差不多得了。\”池珩拎起冰红茶瓶往外走，\”人家这种条件，肯定看不上我。别耽误人家时间。\”
走廊里有人迎面走来。
\”听说你现在住在清宁公司楼下那个公寓？\”
她的步子慢了下来，肩膀完全松弛。
\”嗨。\”池珩拉开椅子坐下，把冰红茶往桌上一放，\”开始吧，争取半小时搞定。\”
池珩脱下西装外套，顺手搭在她肩上，然后关上车门，绕到另一边坐进去。
陆明轩的笑容凝固了。
脚步平稳。
改不了的。
【第二章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