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死了累死了！”郭芙揉着肩膀，“坐了一天的车，屁股都疼了。”
“看够了吗？”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，带着几分羞恼。
“小尘，快来吃！”郭芙冲他招手，“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！”
说是镇子，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，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。但好歹有客栈，有饭馆，不至于露宿野外。
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。
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，在他脸上来回刮。
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：“你才看了一遍，就敢上手？”
宁尘擦了擦汗，继续练棒。
宁尘心里一跳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夫人，我说过了，我就是个野路子，没什么师承。”
“反截狗臀！”身形一转，棒子从身后刺出，角度分毫不差。
“夫人，”宁尘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确实有一些……奇遇。但具体是什么，我现在还不能说。但我可以保证，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。”
“我教你我打狗棒法。”黄蓉说。
“反截狗臀！”她身形一转，棒子从身后刺出。
“还有，”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我教你打狗棒法，不是收你为徒。你我不是师徒关系，明白吗？”
她教过不少人武功，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。
黄蓉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着他。
黄蓉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羞意，冷冷道：“看也看了，学了多少？”
“獒口夺杖！”手腕一翻，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。
“压肩狗背！”棒子下压，重心下沉，稳稳当当。
宁尘看呆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武功，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。
黄蓉动了。
宁尘看着她的背影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上，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。
黄蓉先探出头来，看了看四周，点了点头。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骨头咔咔响了几声。
黄蓉回过神来，脸上恢复了平静，淡淡道：“还行，凑合。”
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，帮他调整姿势。两人的手叠在一起，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。
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，动作流畅，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，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，已经堪称惊艳了。
过了半晌，黄蓉收回了目光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你不说我也不逼你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宁尘打开门，黄蓉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，头发披散着，显然是刚洗过澡。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，嘴唇粉嫩嫩的，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。
“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，变化繁复，但基础是八式。”黄蓉握着棒子，摆出一个起手式，“我先演示一遍，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。”
宁尘想了想，伸手道：“夫人，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？”
但她心里清楚，这哪里是“还行”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。
“不过，”黄蓉走到他面前，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，“这里不对，手指要再往前一点。还有，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，要用腰。”
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，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，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。尤其是当她弯腰、转身的时候，那些不该看的地方，一览无余。
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，饭菜已经摆上桌了。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黄蓉坐在一旁，慢慢地喝汤，姿态优雅，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我问你，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的武功，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？”
宁尘瞪大了眼睛：“打狗棒法？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？你教给我？”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但有一点你说得对——你需要自保之力。”
黄蓉一边演示，一边念出招式名称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，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。
“打狗棒法……”宁尘喃喃道，又重新练了起来。
“我明白。”
宁尘坐下，也不客气，端起碗就吃。黄蓉看了他一眼，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，什么也没说。
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“你……天赋确实不错。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好好练，别浪费了。”
而黄蓉对他的态度，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。
溪水不深，清澈见底，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。两岸是青青的草地，远处有几棵老柳树，枝条垂在水面上，随风轻摆。
宁尘愣了一下：“夫人？”
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
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绷住了：“别高兴得太早。我教你武功，不是为了别的，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，万一遇到危险，你得有能力自保。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。”
她的身法极快，棒影翻飞，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，衔接得天衣无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