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原来是要钱来了。
香秀得意洋洋地走了,晓兰惊讶地看着甄玉蘅:“二奶奶,她都猖狂成这样了,您还捧着她?”
奈何香秀又是秦氏的人,她不好处置。
杨氏还想说些什么,老太太却点了头:“让玉蘅试试看也并无不可。”
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我是一等大丫鬟,说什么你就听什么,让你什么你就干什么!”
她打量着甄玉蘅,不以为然,“你先顶着,等过些日子,老太太他们气消了,自然还是要我出来管家的。”
甄玉蘅笑着摇摇头,“你看她张口闭口的都是大太太,打着大太太的旗号张牙舞爪,就算真得罪了人,人家记恨的也不会是我呀。”
先是听了各院管事的汇报,什么城外庄子上佃户的房塌了,这个院里的老仆请辞,甄玉蘅都一一处理,之后又核对过年用度,预备年节事宜。
这东西到了她手里,她便不会撒手。
甄玉蘅却和颜悦色地说:“大太太掌家肯定是手腕了得,你先前跟在她身边伺候,一定得了她的真传,日后还得你多帮衬我呢。”
已经快到年关了,这些事情马虎不得。前世她没少帮秦氏管家,处理起这些事得心应手。
进屋后,她往圈椅里一坐,摆弄着自己腕上的红玉髓手镯,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后,说:“大嫂好气派,如今都当家了,以后我们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了。”
甄玉蘅听得眉头微蹙,见晓兰进来,问她:“外头吵什么呢?”
甄玉蘅握着那对牌钥匙,缓缓勾唇。
秦氏强势地将甄玉蘅拉到前面来,“管家看的是能力,再者,玉蘅本就是嫡长孙媳,让她早些历练历练有何不可?弟妹这个时候摆长辈的谱,可不懂事了。”
瞧瞧,书香门第出来的清贵小姐,伸手要钱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傲气模样,拿鼻孔看人呢。
甄玉蘅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看了秦氏一眼,郑重地说:“孙媳一定尽力,不会让长辈失望的。”
杨氏再不甘心也不敢忤逆长辈,气呼呼地坐下了。
想了一会儿,她心里有了主意,对晓兰道:“去把香秀叫进来,我有话跟她说。”
这时,却听见外头有人吵闹。
这香秀仗着自己原是秦氏房里的人,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,尖酸刻薄,行事霸道,平日里不但欺负小丫鬟,便是对她也不恭不敬的。
只可惜香秀这时还不知道,谢怀礼已经死了,她一辈子也当不了主子。
晓兰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,她一口一个下人,好像她不是下人,她就高贵得不得了了!
说到底,老太太偏心谢怀礼这个嫡长孙。
甄玉蘅不接话,看了晓兰一眼,说:“给三奶奶上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