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傅斯砚也总承诺,等她情况稳定些就好了,等她不那么依赖他就好了。
六年前的包厢,酒气熏天的夜晚,他靠在沙发里把手机举给旁人看,屏幕里季安瑜蜷在床角发抖。
他猛地抽回手,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。
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,又冷又堵。
我打断他,“看完了吗。”
“傅哥哥……”
我的个人社交账号下,清一色骂声。
六年前他追我的第一个月,某天深夜我加班从画廊出来,他怀里揣着一杯热奶茶,耳朵冻得通红。
对面墙上有块颜色浅一些的方形印记,那里原本挂着她和母亲的合照。
舆论翻覆得比我预想中快。
“季安瑜!你妈墓前那束花,我会去换的。”
走近了才发现是个中年男人,穿黑大衣,手里拎着一只公文包。
我上楼后从窗户往下看,他还站在路灯底下,仰头朝我挥手。
我停下来。
我按灭屏幕。
“你画画,我种花,死了也埋在一起,年年有花开给我们看。”
“那段视频是你发的吧。”
“比我想的慢啊,季安瑜,我还以为你早该看出来了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