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阮鸢缓缓睁开眼,看向他。
他刚要开口,却听阮鸢平静地说道:
“好。我马上给你腾地方。”
只等月底流程走完,官府盖印生效,她与季知景,便再无干系。
说完,他不由分说,拉住她的手腕,就往自己马车方向带,“上车。”
她不知这人究竟想做什么,以他的相貌气度,何必要娶她这样一个嫁过人的女子。
春杏气得眼睛都红了:“夫人!世子爷他怎么能这样!您才是这府里的主母!”
她说自己已成婚。
她点了点头,一个字也没多说,转身就要步入雨中。
可后来她才偶然得知,杜婉灵的娘亲是江南人,杜婉灵最爱吃的,就是江南菜。
中午,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,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。
哐当一声,铜壶翻倒,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,正好溅在站在一旁的阮鸢小腿上!
于是她接了玉佩,说:“好。”
“哪里重……”他刚要追问,杜婉灵又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,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他为杜婉灵摘过三月枝头第一朵桃花,为她夜闯皇宫求御医治头痛,为她当街鞭笞出言不逊的纨绔,上京人人都说,季世子情深似海,话本子里的痴情郎君也不过如此。
就在这时,阮鸢的马车夫小跑着过来:“夫人,车辕突然断裂了,一时半刻修不好,恐怕……没法走了。”
阮鸢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,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。
现在,却只觉得有些……吵闹。
她生辰,他说好陪她用晚膳,她等到深夜,菜热了一遍又一遍,他却派人回来说,杜婉灵心情不佳,他去城外山寺为她捉萤火虫了,让她不必再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