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噗嗤。
晏清辞端坐在那张缺了腿的木床上。
没有灵根作为桥梁。
「这伤痕的弧度,终于与她一般无二了。」
但现在,我的心境毫无波澜。
「小惊鹊,可是觉得本尊不如那只金乌太子。」
「师姐,你这又是何苦呢?」
「接下它,本尊替你寻修复之法。」
高台上,重渊和晏清辞并肩而坐。
重渊高大的身躯从破洞中跃下。
重渊冲过去,探查云初雪的经脉。
「你明明已经被废了,为什么他们还要对你念念不忘?」
晏清辞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将自己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。
「放肆!若非为了保护你,为师怎会让她涉险?」
霜降剑静静地躺在一旁,发出凄厉的嗡鸣。
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看向高台。
一滴血泪滑落。
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敛尘断剑,缓缓踏入。
「若妖尊想要这具躯壳,大可拿去。」
但体内的剑气却越发凝练锋利。
十年?
晏清辞淡淡扫了我一眼,并未撤下结界放我进去取暖。
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震惊。
冰冷的杀意没有一丝一毫的作伪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。
他站起身,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了灰烬。
剑尖稳稳地停在她的咽喉处,划破了表皮,渗出了一道血线。
若是接了,便等于重新走上那条被吸干灵气的死路。
「大道艰难,惊鹊资质愚钝。」
「杀了她!把她的魂魄抽出来绞碎!」
「怎么,你不是为了雪儿的伤势急得发疯吗?」
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。
「本尊不过是没替你抢那把好剑,你就用死来威胁我?」
「师姐承让了。」
只要给他们一点暗示,他们就能脑补出一整出绝世虐恋。
只有对战局的绝对理智分析。
透着无尽的苍凉和癫狂。
「师妹若赢不过我,那是她技不如人。」
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
随后,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可是那剑法杂乱无章,漏洞百出。
「放开她!」
她的脸上还凝固着不可置信的恐惧。
「惊鹊,跟我回去。」
「你动手之前,就没想过。」
剑锋在云初雪脖子上留下一道更深的血痕。
那是淬了散魂毒的法器。
身后的云初雪疑惑地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