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一个垂着头的丫鬟,穿着素净的衣裳,规规矩矩地站在角落里。
“定了谁家?”他随口问道。
萧煜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我立刻把眼睛垂下去,往墙角又退了一步。
听完内侍的回禀,萧煜手里的笔停住了。
她觉着孤男寡女相处太过尴尬,想拉着我作陪。
算了。
我万般无奈,只能不情不愿地出门随行。
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道歉,只是哭着摇头:“不是你的错,昭昭。是殿下他…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萧煜没应声,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,良久才道:“般配?”
萧煜皱了皱眉。
阿沅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垮了下来,坐到我对面,把那封信翻来覆去地折。
帕角上歪歪扭扭绣着一枝竹子,他非说好看。
说话间,那人已经走近了。
他一边与阿沅说着话,一边用余光留意着她。
“好什么?”
门房引着萧煜进了花厅。
他认定是我蓄意顶替、偷走他与阿沅的缘分,是我费尽心机攀附皇权、欺骗他的情意。
他嘴角抽了抽,偷听的皇后在门外笑得露了馅。
他听后沉默了很久,再开口时,眼底已没了温度。
后来他又约了阿沅几次,每次都叮嘱“别带别人”。
“阿沅——”
我在东宫的日子,一天比一天难熬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,笑声里带着讽刺,也不知是在笑我,还是在笑自己。
“嗯。”
“可你前世明明对我——”
清风茶楼的匾额在日光下泛着金色的光。
她拉着阿沅的手又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带着萧煜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那时的我才终于明白,他喜欢的始终都是信里那个“南枝”,是阿沅。
阿沅愣了一下,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,干巴巴地笑了笑:“是、是我的侍女。她胆子小,不爱说话。”
“所以殿下,”我说,“放过我吧。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这次是阿沅主动提的,她说与其嫁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,不如做回普通朋友。
我沉默了。
“挺好的。”
花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音。
母亲起初还端着,觉得没定亲就这般来往不合规矩。
难道说,他也……
装,接着装。
聊了不少,知道他确实如阿沅所说,学问扎实却不爱出头,平日里最大的爱好是养花和钓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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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可那已经是上一世的事了。现在,我的心里只有陈砚舟。”
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他看着我,眼睛里有光,让人安心。
“挺好的,”我说,“长相端正,家世清白,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萧煜无奈扶额:“母后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再睁眼,我竟回到他们相约的前一日。
见不到宋昭昭,应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