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回到住了三年的婚房,云初直接上楼。
就算生再大的气,只要跟霍宴州睡一夜,就什么气都消了。
吵与不吵,闹与不闹,最后的结果都一样。
说完,谢安宁冒雨下车。
她说:“宴州哥哥,我们离婚吧。”
霍宴州语气笃定:“你放心,她不会的。”
自己老婆失踪几天不去找,让他守在医院闻了好几天消毒水的味道。
这是结婚三年以来,霍宴州第一次给她带吃的回来。
上面的涂鸦是一个美术生手绘上去的。
霍宴州沉了表情:“胡闹。”
谢安宁说完,冒着雨跑了。
看着简洁宽敞的房间,云初呼吸顺了一些。
她不要。
她半信半疑的问霍宴州:“如果你不解释,她要跟你离婚怎么办?”
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。
霍宴州倾身过来吻云初的唇,低沉的嗓音夹杂几分暧昧跟试探:“既然不饿,那我们上楼,”
五六百平的复式,她地毯式的清理了一遍。
她擦了擦眼泪,不顾霍宴州阻止,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她最近瘦了不少,一定没有按时吃饭:“晚饭吃了吗?”
稍稍停顿了一下,谢安宁继续说:“但是你也知道,我这几年的经历是我心里最大的隐痛,我不想再被人诟病,”
霍宴州视线紧盯谢安宁跑远的方向:“她等等没关系,如果安宁淋雨了,会生病感冒的,”
司机多了句嘴:“可是少爷,少夫人还在家里等你,”
视线落在一件白色涂鸦T恤上,云初眼神怔了怔。
把手臂的外套随手放在沙发,霍宴州坐到云初身边来,把给她带的抹茶松露放在茶几上。
闹肯定会闹。
她跟霍宴州结婚前云家就破产了,结婚三年她一直被霍宴州养着,这个家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赚钱买的。
潮湿闷热的感觉,心脏仿佛都能拧出水来。
伸手把T恤从衣架上取下来。
谢安宁说:“宴州,也许这就是我的命,我们门不当户不对,就算我爱你爱的可以为你去死,也得不到你家人的尊重,我不想拖累你,我宁愿自生自灭,也不想被你太太针对,”
所以他的那件衬衫是纯白色的,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云初偏头躲开霍宴州的呼吸,忽略掉他的暗示。
谢安宁眼神里有担心:“宴州,你太太跟你闹的这么凶,你不好好哄哄她,她肯定是不愿意的,”
现在夫人回来了,立马推掉应酬往家跑,原来自家总裁也不是不在乎。
既然她已经冷静下来了,也主动回家了,之前的事情他一笔勾销,就当过去了。
谢安宁停止了哭。
云初睫毛轻颤了颤,视线缓缓落在茶几上的食盒上。
谢安宁哭闹着要下车:“与其让你太太骂我贪慕虚荣,骂我是小三,我宁愿带着儿子去死。”
霍宴州再次向谢安宁保证:“安宁你放心,我不会跟她说任何有关于你们的事情,好让她以此来攻击你们,我保证。”
霍氏办公大楼门口,霍宴州刚要上车准备离开,谢安宁冒着雨跑到他面前。
离婚,不至于。
霍宴州看到玄关处的行李箱,眸色微沉。
霍宴州下车追出来拦住谢安宁,满眼都是心疼:“说什么胡话,只要有我在,没有人敢说你们什么,不管发生任何事,我都不会不管你们的。”
三年了,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求他,霍宴州一次都没有穿过。
以前她也是贱。
云初特意等周一霍宴州去公司的时候,回来收拾行李。
霍宴州强行把谢安宁抱上车。
脑海里不自觉想象霍宴州谢安宁亲密的画面,她的心脏就控制不住的疼。
虽然出轨的人不是她。
谢安宁梨花带雨的小脸终于有了笑容。
云初打开霍宴州的衣柜,从最底下的抽屉拿出那件纯白色的T恤,连同她那件一起,扔进了垃圾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