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一生,我终于做到了自己命运的主人。
「要娶朕的公主,非得如此豁出去不可!阿彦小子,有勇有谋,我看很好。」
我站在轿旁,冷冷地看着他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我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,秦彦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爹爹却大笑,摆手不在意。
我收回目光,拉下了轿帘。
“皇上,臣不要赏赐,臣有一事,事关大豫江山社稷,不得不奏!”
秦彦闻言,赶紧把脸捂住,用力揉了揉,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。
秦彦浑身一震,只能咬着牙退了回去,头低得极深,双拳紧握,指甲几乎抠进肉里。
于是在后来爹爹给我挑驸马时,尽管秦彦文试、武试都得了第一。
赵绾愣了一下,揪住我袖子,「你不玩,我可不让喔。」
禁军乱成一团,秦彦在马上被颠得七荤八素,根本控制不住缰绳,反而被甩落马下,摔了个狗吃屎。
和秦彦也许久没有单独说过话。
他语重心长。
我不语,摸摸脸颊,不作声走出去。
「这回比射,他知道你喜欢得第一,这才这么拼命,还撞伤了一个人呢!」
本朝宫中,公主皇子称呼皇后为「娘娘」,而对生母则叫「姐姐」。
听说秦彦死在流放的路上,死的时候,怀里还死死抱着一支断掉的石榴红金簪。
“姐姐,秦彦心高气傲,他要的不是你,也不是我,他要的是秦家的荣华富贵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“你若嫁给他,以后可得看紧了秦家的账目。”
趁着书房大乱,她的人在暗格里摸到了一本账册的抄本。
爹爹翻看着账册,脸色越来越黑,最后猛地将账册砸在秦彦的脸上。??
江守停下动作,朝我走来,递给我一瓣刚剥好的甜橙。
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H?
“姐姐,这账册现在不能交给爹爹。”我冷静地合上账册。
「这阿彦,没个规矩,等会官家可得罚罚他。」皇后一边说,一边赶紧吩咐旁侍的宫人,「把那位受伤的郎君搀下去,请医来。」
可我脑海里闪过的,却是当年他把芙蓉金冠亲手捧给赵绾时,对我说的那句“你戴玉石,素素净净,顺眼多了”。
“臣想快些立功,早日有能力保护公主。”江守抬眸,眼神清亮而真诚,“秦家势大,臣若只是个普通的殿前司武士,怕是护不住您。”
代表驸马入选。
婚期定在三个月后。
我看着他温和的眼眸,心中一片安宁。??
“爹爹,女儿已经选好了。”
他虽然右手有伤,但左手力大无穷,硬生生将狂马的脖颈按得低了下去,接着,他右手忍着剧痛,拔出腰间匕首,精准地刺入了马的颈动脉。
赵绾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。
我抬起头,声音清亮,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:
我深吸一口气,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,手心黏腻。
我知道,他闭着眼睛都能射中,一定会让我心愿成真。
秦彦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秦彦瘫坐在地上,看着我,眼中满是绝望和恨意。
虽然说历代驸马中官权大的很少,但是爹爹信任秦家,不忌讳这个。
她皱眉,继而明白了什么,舒展开,哼笑:
「到底选谁嘛——」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赵绾咬牙,“我倒要看看,到了那天,秦彦还怎么威风!”
“来人,将秦尚书、秦彦削职夺爵,打入天牢,三司会审。秦家所有财产,抄没充公!”??
我感到莫名,不自在抓了抓脸。
至于秦家,早已在京城的茶余饭后中被遗忘。
其实,我只是认清了,人这一生,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旁人的施舍上。
“臣江守,叩见圣上。”
秦彦在听到“江守”两个字时,脸色瞬间白了,继而涨得通红。他猛地抬头看着我,眼中的不可置信和羞辱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燃尽。
赵绾仰头,无语消化了许久。
生辰这天,我与四公主都看上了一顶芙蓉花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