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尘没有躲闪，坦然地看着她。
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，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。
黄蓉走进房间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双手环胸，看着他。
虽然她嘴上不说，但宁尘能感觉到——她看他的眼神，跟第一天不一样了。
“反截狗臀！”身形一转，棒子从身后刺出，角度分毫不差。
“我问你，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的武功，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？”
宁尘看着她的背影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上，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。
“谁？”
走到走廊上，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又赶紧绷住。
黄蓉叹了口气，把头埋进枕头里。
“小尘，快来吃！”郭芙冲他招手，“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！”
“这小子……”她低声说了一句，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。
“该死的小子……”她闷闷地说。
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。
“压肩狗背！”棒子下压，力道千钧。
黄蓉先探出头来，看了看四周，点了点头。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骨头咔咔响了几声。
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。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，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紧，“你自己再练练，先把基础八式练熟。”
“明天一早，镇子外面有条小溪，去那儿等我。”黄蓉说完，转身要走。
“打狗棒法……”宁尘喃喃道，又重新练了起来。
“棒打狗头！”黄蓉一棒横扫，风声呼啸。
说完，她加快脚步走了，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。
宁尘心里一动，点了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“夫人，”宁尘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确实有一些……奇遇。但具体是什么，我现在还不能说。但我可以保证，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。”
“想！当然想！”宁尘连忙点头。
宁尘瞪大了眼睛：“打狗棒法？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？你教给我？”
宁尘站起来，笑了笑：“听夫人的。”
宁尘心里一跳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夫人，我说过了，我就是个野路子，没什么师承。”
宁尘想了想，伸手道：“夫人，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？”
黄蓉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着他。
宁尘回到自己房间，刚坐下，就听见敲门声。
黄蓉一边演示，一边念出招式名称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，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。
“打狗棒法是丐帮的，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，我有权决定传给谁。”黄蓉看着他，“怎么，不想学？”
“野路子？”黄蓉眯起眼睛，“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？你当我傻？”
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：“你才看了一遍，就敢上手？”
饭后，郭芙嚷嚷着要洗澡，宁尘去厨房烧了水，伺候她洗完，又把她送回房间。等这些都忙完，天已经全黑了。
远处，客栈二楼的窗户边，黄蓉站在那里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，看了很久。
宁尘点点头，聚精会神地看着。
黄蓉回头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黄蓉瞪了他一眼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她的身法极快，棒影翻飞，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，衔接得天衣无缝。
宁尘应了一声，牵着马车往后院走。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，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，又点了几个菜。
宁尘擦了擦汗，继续练棒。
“棒打狗头！”他一棒横扫，虽然力道不如黄蓉，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。
晨光洒在溪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“压肩狗背！”棒子下压，重心下沉，稳稳当当。
“不过，”黄蓉走到他面前，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，“这里不对，手指要再往前一点。还有，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，要用腰。”
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，饭菜已经摆上桌了。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黄蓉坐在一旁，慢慢地喝汤，姿态优雅，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