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科主任在办公室门口贴了一张红纸。
我的命。
“尹教授，院内调查还没结束，直接外部介入会不会……”
患者是七十三岁的老人，肝内胆管结石合并反复感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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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财产。
还有几张会议费、培训费发票，查无此会。
我没有跟他们吵。
出血量异常提示，23:11。
他看着我，点了点头。
律师说，他几次申请见我，都被拒了。
我截图，发到私人邮箱和云盘。
“大家看看她这张脸，一点愧疚都没有。”
陆闻舟篡改医疗文书、伪造术者记录、隐匿监控索引、误导家属并煽动冲突。
尹教授说：“恢复。”
每一句都柔弱。
他的外套口袋里，果然有一把折叠刀。
“您…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晚棠，人证可以作为参考，但不能推翻医院系统记录。”
副院长已经站直了身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我还要救很多人。
还有计划。
她越说越哽咽。
“她说在别的医院就在别的医院，谁信啊？”
我看着她。
九点五十八分，苏清妍刷卡进入三号手术间。
“不用。”
我点头。
巡回护士也提醒她转开腹或叫上级。
尹教授平静开口。
“既然大家都想要真相，我就拿出证据给你们看。”
语气还是老专家查房那种严厉。
“这种人还配穿白大褂吗？”
老人抬眼看向镜头外，声音不高，却压得全场一静。
我开始去看心理医生。
雪很轻。
整个时段，没有我的刷卡记录。
3.
笑着笑着，鼻子又有点酸。
那天晚上，我回到自己的房子。
“进了。”
就在陆闻舟准备开口时，电话接通了。
我不是没见过死亡。
我盯着他。
护理系统里却保存着未修改前的扫描底稿。
他穿着灰色家居服，鼻梁上架着老花镜，身后是满墙书柜。
“这些记录你也能找人做。你是医生，谁知道你有没有熟人帮你补？”
我盯着他。
不止私情。
分离粘连，处理胆管，止血，冲洗，引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