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阳带她去的地方，比昨天顾修文带她走的还远。
“啊！”惊呼声脱口而出，她整个人失去平衡，向后栽去。
“嫂嫂，我去河边抓鱼，你去不去？”
顾阳快速将人扶起：“嫂嫂，你没事儿吧？”
他正值血气方刚，情窦初开的年纪。
顾阳猛的回过神，脸涨得更红。
看着她因呛水而微张的唇瓣，还有那近在咫尺的，被湿衣紧裹的胸口起伏……
“嫂嫂，你先坐那里等我。”顾阳指着不远处一块平坦，半浸在水中的青石：“等我安置好鱼笼，我们再一起去找野菜。”
叶芊芊点点头，踩着河滩上的卵石走过去。
看着水中自己晃动的倒影，和岸边摇曳的水草，一时有些出神。
叶芊芊察觉到他的视线，转过头，正对上顾阳直勾勾的眼神。
叶芊芊蹲在河边，用手撩着清凉的河水，暑热顿消。
如果能出去走走，看看山野风光，说不定还能发现些有用的植物。
叶芊芊含笑听着。
可脚下一滑，不得不再次抓住顾阳的手臂借力。
放好最后一个鱼笼，一回头，视线便定格在了叶芊芊身上。
男子初次被感官唤起的本能，让他心旷神怡。
可叶芊芊还是觉得，被他目光掠过的地方，有些不自在。
少女侧坐在青石上，微微俯身，垂下的发丝随风轻拂。
河水清澈见底，岸两边开着不知名的野花，确实是个好地方。
让他又是羞耻又是慌乱，揽着她腰的手不自觉的微微收紧。
见叶芊芊出来，他立刻抬起头。
目光却四处搜寻着，能用于调香的植物。
一股莫名的冲动，让他非但没有松手，反而下意识的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好。”
“好啊！”
顾修文放下书，看了两人一眼，眼神平静，看不出情绪。
另一只手也扶上了她的腰……
顾修文则坐在惯常的位置上，手里拿着本书，却似乎没怎么看进去，目光落在院子某处，有些出神。
叶芊芊咳了几声，狼狈至极。
顾阳已经收拾好东西，两个用竹篾编成的笼子，还有一些细绳和似乎是诱饵的东西。
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山野村妇，或同样粗糙的伙伴，何曾见过这种画面？
院子里顾阳正撅着屁股，也不知在柴堆里找什么。
“三哥，你要不要去？”顾阳问。
“那边有棵野桃树，结的果子可甜了，不过现在还没熟……”
顺着他的目光低头，看到自己浸在水中的脚，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将绑着鱼笼的另一端的绳子，绑在岸边的树根上，又将蚯蚓捣碎，放进笼中当做诱饵。
话未说完，一脚踩在石头边缘的青苔上，脚下便是一滑。
顾阳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，一股燥热在小腹窜起。
顾阳却像没听见。
偶尔应和两句。
石头表面被水流冲刷得很光滑，坐着确实舒服。
近乎……的状态，让叶芊芊无地自容，再加上感受到少年的变化，更是羞恼不已。
最重要的是，不用单独和顾修文待一起。
“四弟……”她有些不自在的唤了一声，声音带着羞窘。
叶芊芊慌了，赶紧道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你先放开我。”
她努力站稳，想推开他。
顾阳只觉呼吸一窒，怎么也挪不开眼。
一双玉足，又白又嫩，足尖拨动水流时，微微蜷缩，又慢慢舒展。
水珠不断从头发滴落锁骨，再没入湿衣紧贴的匈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