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:“三爷,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?”
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。
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?
花容被长风带来的时候,对危机的敏锐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便竖了起来。
前朝的功夫下了,后面的手段也没少。
“是花容!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。
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,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。
长风应声刚要退下,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长风得了命令,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。
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,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,特来禀告三爷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。”
“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,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!”
她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,罚重了是她心狠,罚轻了是她软包子上不得台面。
只是,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,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动不动盯着她。
谢无妄的声音低沉,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股躁郁难抑不下去,手指继续解着衣服上的带子:“让厨房抬水来。”
“说。”
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,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。
她柔柔垂着眼眸,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,轻声细语地说:“回三爷,奴婢不知,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?”
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,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。
她疯狂地磕头,尖叫着求饶:“三爷求您饶了奴婢,求您饶了奴婢啊!”
吃里扒外?
听到花容的名字,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,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。
“花容。”
被赶出去的青禾这会儿还跪在地上,她看着狼狈不堪,却一脸胜券在握地得意盯着她。
花容心里打着鼓,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,去脱他脚上的皂靴。
“打。”
谢无妄心下冷笑。
青禾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,她只屏息等着谢无妄下令处置花容。
花容表情懵了一瞬。
谢无妄挑了挑眉,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,问长风:“你说该怎么罚?”
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,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。
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,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。
想怎么罚青禾,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。
他们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黑木棍走了进来,躬身听令。
青禾拔高声音,她伸手指着门外的方向满脸嫉恨:“花容那个狐媚子,今早被夫人收买了!”
有趣。
青禾在浆洗房吃了苦头,如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也散乱着,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石上,刻意拿捏的哭腔声音凄惨。
长风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三爷,按规矩,下人违逆主子命令,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,若有再犯发卖出府。”
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,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?
她有意跪得低了些,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,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,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。
什么情况?
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,眼里没有半分情动。
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。
他抬眼看向长风,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:“回三爷,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,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。”
青禾越说越激动,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,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