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短信的定时发送的，之后警察就赶到了现场。
“要么他自杀栽赃给你，要么是他被杀，死后有人编辑了这条信息发出去。”
我提出要和赵成聊聊。
“上次录口供，你一口咬定跟他毫无过节，可实情是你明明已经恨他入骨了。”
“我在家里打游戏。”
丁警官拿着口供走出来。
他瘫软在椅子上，嘴角咧出一个可悲的弧度。
那天我来回拨弄开关足足半小时，耳边全程飘着他的惨叫声。
我的心脏开始狂跳。
一瞬间，我的大脑被一股电流击穿！
“隔壁死了人，总觉得晦气，不想住了。”
“你就不问问我，他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赵成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怨恨。
“我刚搬来一个月，和他也没什么交集，连他是哪的人，年龄多大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一直不理解，除非他在我家里安了监控，他绝对不可能知道我什么时候开了灯。”
可当晚下班回家，屋里漆黑一片，我顺手按了下开关。
401 的大门上贴着查案专用的封条，明显这件事还没完。
“我只是不想惹麻烦，毕竟他死了对我来说也是个解脱。”
难不成真是因为我频繁开灯，赵成才死的？
我呼吸一滞，手悄悄攥住裤子。
直到走到警局门口。
要么他是个热带鱼狂热爱好者。
我浑身一紧，意识到他是在诈我。
“被警察抓住后，我才知道，他把我的身份证顺走了，当着警察的面说，他是我，是赵成！偷东西的人就变成了赵成！”
哥哥赵成有洁癖，弟弟赵平不修边幅。
“那他屋里那一缸热带鱼是不是没人照顾了？”
“我来回开了好半天，隔壁一开始还不停地叫，到后面就没动静了。”
“赵成的死亡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左右，那时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他有病，这是诬陷我，我跟他都没什么交集！”
丁警官深深地看着我。
“立刻增援人手，对在逃嫌犯进行地毯式的搜查！”
隔壁那间已经没人的房间里，突然又爆发出一声骇人的惨叫！
从那以后，只要我一开灯，隔壁就会发出惨叫。
没等我辩解，他直接带我回了警局。
“调查清楚就好，丁警官，您也可以放宽心了。”
一个月前我刚搬来，赵成就命令我不许开灯。
这样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以赵平的身份活下去。
“我们梳理过所有线索，你和死者之间，存在很明确的作案动机。”
“我注意到了你家角落里的轮椅，明显是常用的，而你两腿很好，我和你每次碰面的时候你都是站起来的，轮椅肯定不是你用。”
哪怕他污蔑我，只要警方仔细查，我一定是清白的。
“所以，我怀疑，这屋里住的不止一个人。”
我僵了一瞬。
下一秒，眼前突然出现两名警察，把我双手反拧。
这人自己邋里邋遢，看着精神还有问题，反倒舍得花钱养这么金贵的鱼？
“你一开灯，我就会死。”
周六晚上我通宵打游戏上分，灯亮了一整夜，隔壁叫了一整夜，最后没声了。
……
命案发生的当晚，我疲惫地回了家。
他走到玄关时，忽然脚步一顿，突然回头。
他有些讥讽地扯了扯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