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员叹了口气，“无人生还。”
我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我现在在往上走，想去你那边。\”
“你不是见到警察了吗。”
楼下刚才有人进来。
我没点开，只看到转文字的一行预览：“哎呀讲真的，我们这小区安全得很，我老公说……”
仅仅过了几分钟。
这一次我哪儿也不去，什么也不管。
群里的消息渐渐稀落下去，晚安刷了几条，便安静了。
402的大姐率先在群里吼了一嗓子：\”大半夜的搞什么鬼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\”
我点开，她的语音发嗲：\”哎哟我的小雅妹妹，明天姐姐好好请你。真是谢谢你了。\”
“啊！”
但我没动。
警察进来了。
我又想起那个视频结尾的玻璃门外，一闪而过的深色影子。
群里彻底安静了。
我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。
陈姐没回。
我拉过被子蒙住头。
小李俨然一副指挥官的样子。
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分钟前那条“警察抓住啦。”
小李。
五楼的大叔先回过神，一条文字消息弹出屏幕。
这句话出来，群里的怀疑方向一下子拧了。
402大姐隔了大约五分钟发了一条语音，喘着气说：\”下来了！后巷是空的！我们跑出来了！”
\”不是的。\”小李急了。
群里一片附和。
点开是她颤巍巍的声音：\”我，我刚才好像听到楼下有人在往上跑。\”
屏幕的光暗下来，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，翻身面朝墙壁。
虽然像素模糊到什么都看不清，但那团暗色就嵌在画面边缘，定格在门禁指示灯熄灭的同一帧。
过了一会，我再次打开手机。
\”行了行了，\”我又打了个哈欠。
报了假警，警察出警记录就查不到。
群里瞬间沸腾了。
\”啧。\”
然后我掏出手机，在小李的私信窗口里打了一行字：
但凌晨太安静了，安静得每一丝声响都像贴着耳朵发生的。
我把那几段语音又听了一遍。
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拱，
群里小雅正在和陈姐聊明天烧烤要买什么肉，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过了一会，402大姐发了一条语音。
三
\”到底什么情况你说明白！\”
门禁是别人替她关的，风险是整栋楼替她担的。
群里立马问道。
我快步走到大门，又检查了一遍滑锁。
上一世他们把我按在地上打的时候，没人帮我报警，物业说“业主纠纷他们管不了”。
游戏刚打到第三局，手机通知栏已经被业主群的消息塞满了。
而物业关于杀人犯出没的紧急通知还挂在群公告里。
那个可能性我只让它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掐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