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想到这里,我拿出手机,拍了张照片发到业主群。
“医生护士真的很辛苦。”
一张张照片滑过去,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,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。
真的爱我的人,会为了别人的姨妈奔波五百公里飞刀,却连我父亲最后一线生机都不肯争取?
我望着他焦灼的背影,快步远去。
夕阳西下,露台很美。
他却说:“我们院是禁止飞刀的。工作就是工作,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规则。”
下一秒,他进了书房。
还好,还没坏,一切都来得及。
他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知意,你那么爱他,真的能放下吗?”
她沉默片刻,忍不住问我:
他只陪我去过一次。
可打开花里的卡片后,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。
可他总是兴致缺缺,别说笑容,连回应也欠奉。
原来放下执念,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
“沈知意,你说话能不能别夹枪带棒?”
我爱的,好像一直是我想象中的程砚。
下周六之前,一切都会结束。
都是这些年我一点点养起来的。
“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不就是低血糖吗?”
“什么?”
曾经我和爸爸一起约定,要在有生之年开着车,带着相机,走一次318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我真的只是好心……”
“她作为护士长,更是忙了一天,饭都顾不上吃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后来,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。
“为什么呀?程先生不是对那套房子很满意吗?”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一面玻璃柜里,挂满了各种包包。
护士笑着把一份检查报告递给我。
他却低头看着手机,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:
他把车钥匙砸在了桌上,看向我的目光格外失望。
吃完晚餐,我拨通了一家4S店电话。
我笑了。
刚挂了闺蜜的电话,餐厅门口传来经理的声音:
他手里拿着我中午让林晚宁转交的文件袋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脱下外套,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,蹙眉。
只有不断的忙碌,才能让我忽略胸口那空荡荡的疼痛。
真是不巧。
尽管那一年,我拿到了全国摄影大奖,手握多家顶级公司offer,前途一片大好。
反而主动解释道:
等我走了,这些花,估计他也不会伺候,枯萎了怪可惜的。
“挺好的,你决定就行。”
浅蓝色的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
我觉得恶心。
现在想来,不是出差。
后来程砚成了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,业内知名专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