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咳了一声：“怕梨梨分心。”
他停住。
陆怀瑾坐在靠窗那列，闻言看过来：“温梨，若棠是好心。”
有个外校男生问：“你真叫青梨？”
她没答。
班长许乔抱着花名册过来，语气不耐烦：“温梨，周老师说你上课影响别人，以后坐后面。”
林若棠的哭声停了一瞬。
周老师脸色很差：“顾老师，您叫她来，是因为她提前接触过题？”
他的笔尖停在草稿纸上，连头都没抬。
“写这么快？”
许乔骂：“你偷笔记时老师也握着你的手？”
“我承认，今天这件事她不对。”
许乔第一个端碗：“叔叔，我吃。”
台下有人低声笑：“又短？”
【退赛吧退赛吧，别耽误男女主。】
顾老师看向他：“这几道题，是三年前废掉的草稿。能拿到它的人，不在学生里。”
我爸笑：“小孩子别瞎看。吃饭了吗？叔叔给你也带了包子。”
讲到第三步时，台下有老师问：“你这一步为什么不套常规方法？”
林若棠站起来。短短几天，她像换了个人，白发圈不戴了，眼神里也没了那种柔弱的算计，只剩怨气。
周老师拿出一张家长联名表：“你的课堂纪律和同学关系都不稳定，出去代表学校，不合适。”
他没说话。
训练营在少年宫。
我打断他：“周老师，您除了平时成绩，还会说别的吗？”
办公室里没人说话。
这一次，没有人说我靠钱，没有人说我作弊，没有人说我不配。
我站在讲台边。
顾老师盯着监控画面，又让管理员倒回去。
许乔凑过去：“这不是举报信吗？”
陆怀瑾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林若棠小声问：“你怀疑她？”
我问：“您观察到我虚荣心强？”
我看她：“你这句话说晚了。”
弹字一行接一行。
“林若棠。”
我爸说：“防潮，垫桌脚。”
【女主只是没发挥。】
周老师为了找回面子，说：“那就让她们都去。不过温梨，检讨还是要写。”
我用五分钟写完。
我问：“我的笔记呢？”
她轻声说：“我只是觉得，比赛还是公平点好。”
【女配是不是又提前见过？】
“这是谁的？”
台下的议论变了味。
那张纸上的青梨两个字，仿得很像，但梨字最后一笔太急。
“都在这里。”
我说：“自己想的。”
我还没开口，陆怀瑾说：“老师，事情没查清前，别暗示学生互相攀咬。”
楼道里有人发出低低的惊呼。
“温梨，你告诉我，今天谁碰过你的包？”
陆怀瑾挡在她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