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离婚有关？”
三百万。
WEN工作室和沈依依的“版权争议”经过这些天的发酵，早就成了行业里最热的话题。
我没有回答她，而是转头看向贺景洲。
“沈依依住进贺家几天了？五天还是六天？是谁让她搬进来的？”
“名片上写的是……沈依依。”
“不确定。消息是从贺氏那边传出来的。”
工作人员核对完所有信息，把两本离婚证推到我们面前。
冬天过去，春天来了。
“三年了，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。”
“嫂子，你跟我哥三年了，他对你是有感情的。”
第二，跟越城地产签了三年的战略合作协议，设计总费用两亿四千万。
周延点了点头。
还有十几条短信。
“比你想象的久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百分之七。我附带一个行业资源包——泽安在长三角和大湾区的所有地产客户，优先推荐WEN。”
从嫁进贺家的第一天起，我就知道自己不属于那个地方。
是来我挂名的那间小工作室。
而沈依依——
中午十二点，消息就传开了。
我站在酒店门口，秋天的风吹过来，带着桂花的香气。
因为我知道，如果我现在心软，未来等着我的还是无尽的“回头再说”。
“苏漫，别问了。”
“贺妍。”
这一次，是真的再见了。
“嫂子，你这是……”
新闻说，沈依依在国外购买学位的事被大学方面核实了，毕业证被收回，所有相关论文从数据库中撤除。
苏漫发来消息。
“饿了。请我吃饭。”
他走进来，目光扫过客厅。
“贺妍告诉我了。”
我看向沈依依。
“大概率是。”
整场晚宴，我坐在他身边，像一个透明的摆件。
江伯年。
“所以？”
“贺景洲，三年来你让我等了无数个’回头再说’。现在我不等了。你可以选择签字，干净利落。也可以选择拖着，看看法院和舆论会让贺氏的股价跌多少。”
宋芝华打量着我，那种目光我很熟悉——从上到下，像在估价。
时间戳。
“不会太久了。”
切割。
我笑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知道“个人原因”是什么。
“该露面的时候会露面。”
江伯年。
第四张——Lumina Studio的注册信息。
“有记者在挖WEN工作室的事。”
我拿起电话打给苏漫。
爸爸的债主堵在门口骂，邻居在背后议论纷纷。